“哼!他恐怕不只是修煉了鐵山壁!”
姜振東冷哼一聲,質問姜七夜道:“鐵山壁是橫煉武學,你的真氣從何而來?
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你分明已將靈明石王經,修煉到了七層以上!”
“是又如何!”姜七夜冷然道。
姜振東壓低了聲音,怒聲指責道:“難道你不知道這是一門魔功嗎?如果因為你,招來朝廷鎮魔衛,姜家勢必要受你牽連,陷入無盡麻煩之中!
我真后悔當初心太軟,沒能阻止你修煉魔功!”
姜七夜面無表情道:“當年我本想修煉白虎玄經的,是你不肯傳我,我只能纏著母親學習靈明石拳。
恐怕讓你后悔的事也不止這一樁,你更后悔當年沒讓人一劍殺了我吧?”
“你!”
姜振東臉色一窒,氣的臉色鐵青,雙拳握得咔咔爆響,一身強悍的氣勢也不覺間擴散開來,將姜七夜籠罩之內。
姜七夜面有譏色,毫不退縮,同時釋放開沉凝雄渾的鐵山之勢,與對方分庭抗禮。
稍作僵持后,他的氣勢不但沒落下風,反而迫的姜振東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七步,大有碾壓之勢。
“果然是二品!你這個逆子隱藏的好深……”
姜振東臉色鐵青一片,幾乎要氣的吐血,他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刀,眼神也凌厲如刀。
“家主,稍安勿躁!”
姜鶴連忙跳出來圓場,又對姜七夜勸說道:“七少爺,有什么話還是回家再說吧,父子之間又能有什么化解不開的誤會呢?你就聽我一句勸吧!”
“我會回去的,但不是今天。除非……”
姜七夜搖了搖頭,欲又止。
“除非什么?”姜鶴連忙追問道。
姜振東也豎起了耳朵,瞇著眼睛看過來。
姜七夜冷眼瞥著便宜老子:“除非他肯去我母親墳前,跪上三年!”
一聽這句話,姜鶴頓時臉色大變。
十二年前那段往事,向來是家主的禁忌,誰提都得翻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