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棠冷冷看著他。
“裴昭,再敢胡亂語,我這里還有啞藥!”
裴昭驚恐地看著宋云棠,連忙搖頭。
宋云棠沉聲道:
“我最后說一遍,以后我們橋歸橋,路歸路!”
“你也看到了,我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,你最好離我遠點!”
說完,宋云棠冷聲道:
“將他送去定西侯府門口。”
被塞進馬車,裴昭才放棄了掙扎。
他久久不能平復自己的心情。
剛剛宋云棠拔劍站在一地狼藉之中的身影像是揮之不去,不斷在他腦海盤桓。
前世,宋云棠一直都在后宅,除了為救他拔過劍以外,她一直都是溫婉端莊的大氣主母。
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宋云棠。
雖然她做的事件件讓他驚恐,可他不得不承認,她做得也是他敢想卻從不敢說出口的。
他在心底同樣鄙夷靠著貴妃上位的蘇岑,他在大理寺也看到了很多無所作為甚至魚肉百姓的貪官污吏。
他學的那些圣賢書只能教他修身養性,卻不能教他怎么懲治這些惡人。
今日,看著宋云棠如此恣意,他恍惚了一下。
隨之彌漫開的便是濃濃的悔恨。
這樣光彩奪目的女子,他曾經擁有過的!
馬車半路被截停,裴昭看到趕來的定西侯,剛要說話,卻被一記耳光打得摔在了馬車上。
定西侯黑著臉,怒聲道:
“你瘋夠了嗎?!”
裴昭臉頰快速腫起來,他皺緊了眉。
“父親,我今日出門是為了勸云棠……”
定西侯怒聲打斷道:
“又為了女人!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裴家!還有沒有本侯與你母親!”
裴昭深吸一口氣,認真說道:
“父親,我已經錯了多次,可我不想一錯再錯!”
定西侯厲聲道:
“一個沈姝寧已經讓你神魂顛倒了許久,現在你又要為了云棠發瘋!裴昭!枉本侯這么看重你!你是要氣死本侯嗎!”
裴昭咬牙,急聲說道:
“父親,我只能娶云棠……”
這話還沒說完,定西侯就冷然打斷了他。
“住口!你與興遠侯府三小姐的婚事已經定下了!”
裴昭臉色大變。
“什么?興遠侯府三小姐?父親!我怎么不知道啊!”
說著,裴昭急忙要下車。
“什么興遠侯府三小姐!我不會娶的!我現在就要去找云棠!”
眼看裴昭激動之下不管不顧的樣子,定西侯直接伸手朝他后頸劈去。
下一刻,裴昭就倒了下來。
定西侯沉聲吩咐道:
“來人!將世子抬回去!”
隨后,定西侯看著不遠處。
今晚的那場大火,以及之后的種種,他已經派人查清了細節,畢竟妙春堂原本是侯府的產業,他要查這些并不難。
可查到細節后,他震驚得無以復加。
云棠這丫頭居然有這樣的膽識和謀略!
他輕嘆了一口氣。
這丫頭有勇有謀,手段利落,若是個男子,那前程不可估量啊!
和云棠對比起來,他最看好的兒子真就是個沒用的廢物!
現在他也不指望裴昭在官場上有什么建樹了,只要不給裴家惹禍就行。
看著遠處妙春堂的方向,定西侯眉頭緊擰。
他不知道云棠到底想走一條什么樣的路。
但他能感覺到,這條路有多難。
他低聲和身邊心腹說道:
“將本侯在附近的兩個庫房鑰匙送去國公府,告訴云棠小姐,這兩處庫房無人知曉,她可以隨意使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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