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這個賤人!
這賤人一定是受了宋云棠的唆使才會這樣設局害她!
可今天她沒時間找這賤人的麻煩了。
她的臉千萬不能毀了!
“快!扶我去醫館!”
沈姝寧好不容易才擠出人群。
她拿一塊帕子遮住了自己腫的像豬頭的臉。
可還是覺得那些看笑話的視線像是穿透了帕子在看她這張丑臉!
沈姝寧這輩子都沒這么丟臉過!
她急忙躲上了馬車,也不再管沒上車的裴昭,急聲就讓車夫往醫館去。
這時候,裴昭眼看著馬車離開,想要攔卻先一步被人攔住。
是萬寶閣的掌柜帶著伙計堵住了他。
“裴世子!您可不能走啊!”
“府上的大少夫人當眾打碎了我們鋪子那么多的瓷器書畫,這可是那么多雙眼睛都看著的!”
“若是您不給個說話,我們只能去侯府向侯爺要個公道了!”
看到掌柜遞來的賬單,裴昭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!
原本他被父親關在府上想出門卻沒轍的時候,沈姝寧讓他以陪她買首飾為由出門。
他還覺得沈姝寧不愧是體貼懂事,竟然能主動幫他打掩護,讓他有時間去找宋云棠。
可他哪里想到這次出門還不如被關在府上!
足足三千兩的銀子,他哪里能拿得出那么多!
可要是拿不出來,這萬寶閣的掌柜真鬧去了侯府,他們裴家的臉面也就不用要了!
正當裴昭萬分為難的時候,一個溫和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。
“阿昭!還真是你啊!二叔還以為看錯了!”
裴昭怔了下,回頭就看到了自己的二叔裴宗良。
“二叔?你怎么來了?”
錯愕過后,裴昭有些窘迫地皺起眉。
他這拿不出錢的樣子,哪里還有侯府世子的風骨?
裴宗良卻是拉著掌柜去了一旁,小聲說了什么。
很快掌柜就一臉喜色地走了,走之前還沖著裴昭恭敬行禮。
裴昭詫異地轉頭看向了裴宗良。
“二叔,他……他怎么走了?”
裴昭是知道萬寶閣的規矩的,要是有在萬寶閣不給錢的,就是世家子弟也難走得出去。
裴宗良笑著拍了拍裴昭的肩。
“這有什么,二叔已經和掌柜說了,不僅僅今天的,以后只要是你來萬寶閣,所有開銷都掛在二叔頭上!”
裴昭連忙擺手。
“不行!二叔你們一家剛剛從江南回都城沒兩天,這怎么能行?畢竟裴家已經分家了,我的賬不能……”
裴宗良攔住裴昭,笑道:
“分家可沒分血脈,再說如今我們也暫住在侯府,這點錢算什么啊?放心!你二叔有錢!”
說著,裴宗良拉著裴昭,說道:
“二叔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眼看裴宗良上了輛極奢華的馬車,裴昭擰起了眉。
他沒想到,曾經什么都要占長房便宜的二叔,回江南三年后居然如此富貴了!
當初還是宋云棠極力主張才讓裴家分了家。
想到這里,裴昭越發不是滋味。
這日子怎么過得和前世比起來千差萬別了!
他此刻才感覺到深深的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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