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回來后精神一直不太好，王爺若再去見小姐，必然會更刺激她，求王爺放過我家小姐吧。”

“你這說的是什么話？”

鄭欽眉頭緊皺，臉色鐵青，“難不成本王和你家小姐在一起，還會害了她不成？”

沉香沒說話，但看她的表情，分明是默認了。

沉香不知道裴清珂為何會對鄭欽避之不及，但她知道自家小姐這樣做肯定是有緣由的。

不管是怎樣的原因，只要裴清珂認為是對的，她就無條件站在裴清珂這一邊，支持著她。

鄭欽原是信誓旦旦地來，可眼下竟愣在那兒不知所措了，裴清珂竟真的不想見他。

他相信沉香說的都是真的，裴清珂也猜到自己會來找她了，所以才提前吩咐沉香如此回答自己，那他豈不是白跑一趟？

“王爺，您請回吧。”

沉香偷偷看了他一眼，“雖然奴婢不知道您和我家小姐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，但奴婢想，眼下王爺和小姐的確不適合見面。”

“朝堂上的事情奴婢也不明白，但小姐心中也很亂，不妨你們冷靜一些日子，之后再見面也不遲。有句話叫小別勝新婚，王爺應該明白。”

其實沉香說這些話已經是越了規矩，她一個奴婢本就不準如此多，但她沒辦法。

她私心以為，裴清珂和鄭欽真的很合適，就算她不明白裴清珂為何會有如此舉動，可如果二人真能在一起，她也樂意跟著撮合一回。

鄭欽眉眼軟了許多，不再像方才那樣凌厲。

他遙望著裴清珂的院落方向，臥房的燈已經熄滅，門口有芳草守著，她生怕鄭欽會闖進來，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。

許久后，鄭欽一聲沉重的嘆息，散落在月光中。

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簪子，那是他除夕之夜送給裴清珂的禮物，這才不過短短幾日功夫，居然又回到了自己手中。

“照顧好你家小姐。”

留下這句話后，鄭欽轉身離開，今晚終究是無功而返。

沉香松了口氣，立刻回去將這事告訴裴清珂，但她無法進屋，只能在門外遠遠地匯報此事。

裴清珂沒有任何回應，沉香心中十分焦急，卻也不好直接闖進去。

一夜時間很快過去，第二天一早，裴清珂終于讓沉香和芳草進門了。

她看起來和昨日沒什么變化，只是表情更加憔悴，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色，一看就知道昨夜必然沒休息好。

沉香和芳草好幾次欲又止，但什么都沒能說出來。在沒摸清楚小姐的心思前，還是不要多說話的好。

很快，下人來報，“大人來了。”

沉香和芳草連忙退了出去。

裴青云一進門，就快步走到裴清珂面前，語氣滿是心疼，“女兒，你可好些了？”

昨晚裴青云就已經知道裴清珂回府的消息，原是想問問她究竟發生了何事，但聽說裴清珂連沉香和芳草都不讓進門，便想著讓她先冷靜一夜，今日再來看她也不遲。

可此刻一見裴清珂的模樣，裴青云的心瞬間揪緊，“你臉色怎么如此難看？是下人們沒好好伺候，還是王爺他做了什么？”

“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