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知把這顆石頭拿起來,細細地看,嘆道,“世間這么多好東西,你確定要這么不值錢的?”
一塊有顏色的鵝卵石而已,年少時不懂事,拿它當禮物送,但凡再大個五歲都不會做這么幼稚的事了。
十年過去,這塊石頭已經被歲月磨得圓潤光滑,她記憶里的孟承頌也已經只剩模糊的輪廓,就像是隔著一層被呵了熱氣的毛玻璃,他眉目的線條俱被時光洇開,不再清晰。
既然回來了,總該再去看看孟承頌的父母才是,兩位失獨老人家,實在是太讓人揪心了。
蔣仕凡看著她指尖的石頭,“反正要獨一無二的。”
“好吧,我好好想想。”她把石頭放回盒子里。
“這個……你確定還要留著嗎?”蔣仕凡指指她的盒子,“他們說,留著遺物不怎么吉利。”
“有這種說法?”簡知不信。
“是啊,總歸是……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