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是個有趣的線索。
如果主宰者的歌謠是眼鏡男那邊的童謠。
她可從未聽說過這首歌謠,說明主宰者的真相很有可能是眼鏡男那邊的。
“那你能通過這個定位嗎?”沈知微問。
眼鏡男說:“我需要去搜集一些我們那邊的故事和新聞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知微想了想,決定把這個線索分享給眼鏡男。
“主宰者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存在了,他不會是最近的事。”
眼鏡男狐疑地瞧了她一眼。
“是你的詭異告訴你的嗎?”
沈知微撓了撓臉,“差不多?”
眼鏡男點頭,“好,我會注意的。”
“對了,主宰者他改了規則,我們現在要怎么辦?”沈知微問。
主宰者也許是看到很多人通過沈知微和眼鏡男這個方式,有人負重前行讓有人能在家安心生活。
如果他的目的是殺死人類的話。
也完全可以加大副本難度來解決。
可他沒有,而是選擇這樣抽象的方式。
這絕對不會是因為中年女人的問題。
眼鏡男推推眼鏡:“我會等他給我安排的五星副本。”
這么勇猛嗎?
“你下個副本還參與嗎?”眼鏡男問。
沈知微想起白繪辰的話,搖搖頭,“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。”
眼鏡男沒有反駁。
“我有結果會來找你,希望你那時沒有被別的人殺死。”
說完這些,他的身后冒出濃濃煙霧,嗆得沈知微又咳嗽出聲。
這退場方式也很抽象了。
眼鏡男離開后,沈知微回到家中,畫中世界里白繪辰依舊在等待她。
她不好意思地重新上船。
白繪辰什么都沒說,就這樣默默地盯著她。
被看得不好意思,沈知微開口:“白繪辰,我可以去見一見我的家人們嗎?”
“你想就去吧。”白繪辰輕輕道。
船夫聽從指示往遠處劃船。
越往遠處,畫風就越發變得粗糙,船夫也逐漸變得漆黑一片。
背景點點紅光,看著格外恕Ⅻbr>白繪辰察覺出她的恐懼,伸出手將她攬過。
緊緊靠著白繪辰,沈知微雖然沒能聽到心跳聲,卻覺得莫名的安心。
時間仿佛在這靜謐的詭異中流逝。
不知不覺間,沈知微竟然睡著了。
白繪辰聽到身邊人的輕輕的小憩聲,朝著船夫噤聲。
船夫便放慢速度。
此刻被定格成抽象畫,出現在現實世界一張被張貼在畫室里的白紙上。
不一會,白繪辰抱著沈知微從畫中走出。
也許是太累了。
也許是觸發了笑臉先生的規則。
沈知微并未被驚醒。
白繪辰便輕輕地離開畫室。
畫室外是別墅的客廳,沈知微的父親、母親和弟弟都在客廳坐著。
見到白繪辰,原本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忽然安靜。
白繪辰卻并未分給他們一絲眼神。
他抱著沈知微往二樓的房間走。
自主宰者允許人類獲得詭異后,人類世界有人利用詭異發動暴亂。
他們不甘自己原本的社畜身份,試圖用這種方式翻身。
社會因此動蕩。
沈知微的家也被人找上。
他們看中沈知微的詭異,在家里肆意砍砸。
千鈞一發之際,白繪辰忽然出現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拉入一棟美術館。
父親、母親、弟弟在一個很和藹的服務員的引導下來到安全屋。
他們才知道沈知微認識這么一個強大的詭異。
家里不再安全后,白繪辰便將他們安頓于此。
可再怎么說他都是詭異。
他們到底還是害怕的。
待白繪辰上樓后,他們才繼續交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