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樂回來后就被溫丞相喊去了書房。
溫至樂坦白自己喜歡的人是有緣小飯館的老板,溫丞相一聽是個村婦,嫁過人,生過孩子,一時氣得差點暈厥過去。
陶氏在門口聽見后已經暈厥了,溫丞相指著他罵了許久,最后道:“你想都別想,滾去祠堂跪著,誰也不許給他送飯。”
溫至樂覺得自己沒錯做,喜歡李相憐也是認真的,他跪祠堂是因為父母因為這事兒生氣了。
他可以跪,但絕對不承認自己喜歡錯了。
陶氏醒來后就哭鬧不止,拉著溫丞相道:“你說我這上輩子做了什么孽,我兒如此優秀,前途無量,怎么就……怎么就被一個鄉野村婦勾了魂兒。”
溫丞相也想不通,自己辛苦培養了這么多年,他說晚些成家,自己也允了,眼看再等等就要三十了,再耽擱下去,哪里還有姑娘愿意嫁?
“我兒可以不娶,但絕對不能娶一個鄉野村婦!給人當后爹?可真是我的好兒子。”
管家敲門,溫丞相沒好氣問:“怎么了?”
“老爺,門童來報,有個女子登門要見公子。”
溫丞相一聽是個女子,愣了一瞬急忙起身開門,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“茯苓快更衣。”陶氏急匆匆的喊了一聲,茯苓進門替她更衣,扶著她朝著外面走去。
門口的李相憐不見到溫至樂不罷休,一直敲門。
大門突然打開,門口兩盞燈籠,照清楚了來人的面容。
此人威嚴,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氣息,李相憐一看便猜測,來人便是溫丞相。
“丞相大人,民女李相憐求見溫公子,只因村里有人生病,所以請溫公子……”
“你就是有緣小飯館的老板?”溫丞相打斷她的話。
李相憐愣住,點頭道:“是。”
“居然找上門來了,本相告訴你,你與我兒絕無可能,希望你死了這條心,否則你該擔心擔心你一家老小還能否在南州待下去。”
李相憐不由得蹙眉,“丞相大人誤會了,我找溫公子只是為了給村民醫治腿腳,并非對溫公子有什么非分之想。我清楚知曉溫公子與我絕無可能……”
陶氏沖了過來,“既然你知道絕無可能,就別糾纏不清了。我兒今日不會見你,以后也更不會在見你。除非我死,否則你們再無可能!”
李相憐渾身顫抖了下,青蘭剛想上前,她伸手攔住了,“我們走吧。”
青蘭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,跟著李相憐離開了丞相府。
“他們實在太過分了。”
李相憐無聲的笑了下,眨眨泛紅的眼睛,仰頭看了一眼夜空,“今夜確實是我們太魯莽了,我怎么會……怎么會來丞相府找他呢?”
青蘭安撫,“你別自責了,這和你沒有任何關系。他們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,真讓人惡心。”
“這就是階級,他們高高在上,便瞧不上百姓,自然也不希望自己兒子娶一個村婦,更何況還是個帶著孩子的村婦。如果我是丞相夫人,我大概率也會如此,所以我非常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