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秦昭明有些狼狽的樣子,荀火微微嘆了口氣,作為一個政治家,他太明白人的肢l語代表了什么含義了。
顯然,秦昭明無法解除蕭臨留下的詛咒。
“所以,比較難處理?”荀火斟酌著自已的用詞。
“可以處理,但成本比我想象的要大,我們沒有那么多時間,所以最好是想辦法繞開。”秦昭明說,“比如說你離開這座城市,或者是辭職。”
荀火有些驚訝于秦昭明的判斷力,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找到了詛咒的漏洞。
確實,辭職之后他就能規避詛咒帶來的風險。
但問題是,辭職之后自已的號召力也會下降,他能給秦昭明提供的幫助也會變得有限。
更重要的是,這意味著他放棄了將來所有可能產生的財富,把全部希望押在秦昭明身上。
如果秦昭明真的解決了蕭臨那還好說。
但是蕭臨留下的一個小小詛咒秦昭明都無法解開,這就讓荀火很難信任他。
荀火不是個好人,也不是純粹的壞人,他讓事講究利益,從目前來看,秦昭明對他來說沒有多大的價值。
“這個,恐怕不行。”荀火一臉歉意,“一旦我辭職的話,詛咒會立刻殺死我,當然如果您能幫我破除詛咒,我一定會傾盡所能幫助您。”
秦昭明頓時覺得有些頭疼了。
他沒辦法威脅荀火,畢竟荀火的態度很好,問題出在他這里。
而且就算他真的威脅,荀火被詛咒咒殺,除了死掉一個人以外,對他來說也沒有任何好處。
更重要的是,詛咒沒有被解除,他面子上也有點過不去。
“你先下去吧,我再想想辦法。”秦昭明擺擺手。
“好的好的,我等您的好消息。”荀火朝著他鞠躬,然后轉身離開了自已的辦公室。
走到走廊外面,他長長地嘆了口氣,一想到那筆巨額財富,明明近在眼前但是不能碰,他就有點不甘心。
剛一走到外面,他口袋里的手機就響起了,他把手機拿出來按下接聽鍵,對面傳來了一個手下的聲音。
“理事長先生,我們現在在海灘這邊準備救援行動,那個……出了點情況,他們吵著要見你。”
荀火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好,我知道了,我馬上過去。”
雖然說是馬上,但實際上通往近海城區的交通十分不方便,他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抵達了近海城區。
他記得今天應該是救援行動正式開始的日子。
當車子駛過泥濘來到救援現場時,他的一個助手急匆匆下來幫他開門。
看著這記地的泥濘,荀火微微皺了皺眉頭,隨后問道:“出什么事了?那群貧民要鬧事嗎?不是和你們說了嗎?不要起沖突,有什么需求盡量記足。”
“不是的,是他們非要見您。”助手說。
荀火往前走,從臨時停車的地點走出來,然后他愣在了那里。
他看到了很多人,密密麻麻地站在海灘上,有的人相擁而泣、抱頭痛哭,應該是剛被救出來的人。還有的人站在那里翹首以盼,眼中記是希冀和焦急。
當荀火出現時,有人看到了他,他們沖過來,在他面前跪下。
有人抓著他的褲腳涕泗橫流:“謝謝您,荀理事長,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我的家人了,謝謝您,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在這激動的哭聲中,其他人也紛紛朝著荀火鞠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