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妍握緊拳頭,難怪白英挨了一巴掌后還能笑出聲。
    她覺得只要告訴盛霆,盛霆就會和她林清妍離婚,而她又有機會了。
    “盛霆,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恨死她了,也很后悔娶她!沒關系,你和她離婚吧,我,我會陪在你身邊的!”
    說這話的白英十分急切,隔著一道門,她都能聽到她的急促的喘息聲。
    但與之相對的是盛霆,他吸了好幾口煙,想平復情緒,但到底平復不下來。
    “你他媽腦子有病吧!”
    “盛霆”
    “你讓我和我太太離婚,你哪根蔥啊!”
    “我說她是我爸的另一個女兒,你沒聽明白?”
    “她認你爸了?”
    “欸?”
    “少他媽往你家臉上貼金!”
    “她害死了盛洛!”
    “你再說一句!”
    “她啊!”
    聽到白英的慘叫,林清妍心慌的跑進去,就看盛霆正揪著白英的衣領,將她半個身子杵到了樓梯外面,等于她半個身子是懸空的,而腳下也快要無法著地了。
    “盛霆!”
    她跑過去,一把扯住盛霆,一把抓住白英胳膊,試圖將她拉進來,但盛霆力氣很大,依舊死死抓著白英的衣領。
    “別這樣!”林清妍聲音發顫,她看到盛霆眼眸發紅,神色狠厲,竟像是要真的
    不知為何,她心開始疼,一種割裂的疼,好似心尖的肉要被割下來似的。
    對于那件事,他不是不在意啊,他只是在忍。
    所以有人提起,便好似在拉扯他心底那根弦,他害怕被拉斷,但也無法停止那根弦在一點一點被拉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