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你逃了。”
林清妍翻白眼,“我又不是做賊的,逃什么逃。”
“你當然是賊,偷了我的靈魂,卻不要這副驅殼了。”說著盛霆又有些氣憤了。
林清妍忙親了他喉嚨一下,“我知道錯了,別總抓著不放,好不好?”
“哼!”
“那天,我感覺天一下子就塌了,在要被壓死的時候,你及時出現,幫我撐了起來。”
想到那天,林清妍聲音還在顫。
父親突然離世,這對她的打擊太大了。
“我那天開車去車站接爸爸,一路上想著給他準備的房子里生活用品是不是齊全了,想著中午下廚做兩個菜,想著晚上陪爸爸聊天,可以聊到很晚,想著休幾天假好好陪他在云城逛逛,想著很多很多以后要做的事。”
“可看到骨灰壇那一霎那,我知道沒有以后了。”
“就像媽媽突然走了,我甚至都來不及跟她說一句‘對不起’。”
盛霆額頭抵住林清妍額頭,“人生無常,誰都無法預料,逃脫。”
林清妍也清楚盛霆心里的痛,于是湊近親了他一下。
“八歲那年,劉良安那畜生我是親眼看著我媽殺了他的,那血還濺到了我身上,腥臭的很。之后,我流浪了很久,直到媽媽出獄。當媽媽說要再嫁的時候,我害怕極了,哭著求她不要。因為在我心里,所有的繼父都是劉良安那樣的。”
“可那是我媽剛從獄中出來,身體很差,她害怕自己突然走了,我無依無靠,所以還是毅然嫁給了安爸。”
“剛到他家,我總是鎖著臥室的門,生怕他會進來,偶爾在客廳撞上他,甚至會嚇得躲到桌子底下。”
“他會當做我在跟他玩捉迷藏,然后假裝找不到我,說自己認輸了,再將特意買給我的衣服,玩具,零食當做獎品放到我的臥室門口。”
離開云城,去到那邊,媽媽和她一樣心里都是恐懼的。
然漸漸地,媽媽臉上有了笑容,她也不那么害怕了。
“后來我媽殺人的事傳到了那個小地方,同學們罵我是殺人犯的女兒,還侮辱我媽,我氣不過和他們打,因為下手重,將一個女同學打得流了鼻血。女同學告了老師,老師將雙方家長叫去學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