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妍妍,樂樂。”
二人再一細看,這不就是安爸的老朋友么,也是看著他們長大的叔叔。
“劉叔,您和我爸一起來的啊,我爸呢?”安清樂笑著問。
劉叔沒有回答,只是雙眼立馬紅了。
林清妍也想再問一句,可她看到了劉叔懷里抱著的東西。
一個骨灰壇
“你們的爸爸是膠質母細胞瘤,一發現就是晚期了。他沒有跟我們這些老朋友說,也沒有跟你們倆說,直到走到生命最后幾天,需要一個人幫他處理后事,才告訴了我。”說著劉叔叔重重嘆了一口氣。
林清妍則是腦子轟的一下,整個人僵住了。
“他,他走的時候明明明明很好”
“不可能,劉叔叔,你在騙我們對不對?”安清樂不能接受,大聲問道。
劉叔叔拍了拍安清樂肩膀,將骨灰壇交給他,也將安爸的死亡證明一并給了他。
“你爸爸只讓我跟你說一句話,那就是以后你就是安家唯一的男子漢了,你要撐起這個家,要照顧好姐姐。”
“爸!爸!”
安清樂緊緊抱著懷里的骨灰壇,悲慟的大哭。
林清妍只覺眼前走馬觀花一般,亂做一團,她張不開口,呼吸甚至都黏住了,身體也踉蹌的后退,但被一個人從后面抱住了。
“想哭就哭吧。”
“爸”
她終于能開口,但只一個字就崩潰了。
她僅僅扒著身后的盛霆,傷痛的大哭出來。
安爸的后事是盛霆安排的,林清妍全程都處于一種混亂的狀態中,好似只是在一個夢里,夢里一切都是假的。
直到安爸的骨灰壇放進墓穴,即將填土那一霎,她才清醒過來,跪到地上,抱住那骨灰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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