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樹立給我倒了一杯水,端著遞到我的手里,讓我暖和暖和。
高睿站在我的面前,問:“肖成,這是咋弄的?我去你家的時候,咋沒見林楚月,莫非你把她藏臥室去了?”
“你前腳走,她后腳來,至于么,還把她藏起來。”
“我說咋沒見她。你怎么她了,讓她使這么大的性子?”高睿問。
王樹立過來撥拉了她一下,說:“你坐下說話不行么,看看你這架勢,比老弟都著急。”
高睿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,很期待的看著我。她好奇心也太大了,恨不得幾句話就讓我把原因說清楚。
我喝了口水,說:“今天晚上我終于和她攤牌了,說有意中人,我們倆不合適。她接著就不要大衣了,手機也給我扔在了茶幾上。接著,就非走不可,攔也攔不住。”
高睿聽完,好像是有點不大相信,問我:“肖成,你真這樣對她說的?”
“我曾經暗示過,也說過比喻,還說過我不配她的話,可是,她都聽不懂似的,還認為我是在耍小聰明。最后,我只好明說。不然捂著蓋著的,啥時候是個頭?”
高睿沉吟一會兒,說:“想不到,你還真是不喜歡她,我還以為你是在和我說著玩那。”
稍停,她接著說:“你說的太直接了,女孩子臉皮薄,會受不了的。林楚月雖然說話很謙卑的樣子,其實她挺傲的。在她的意識里,絕對認為是她遷就了你,她能主動和你好,是你揀了大便宜,是你家祖墳冒青煙了。要拒絕,也應該是她拒絕你。所以,當聽了你說的話后,她立即就崩潰了。”
高睿分析的很對,看來女人還是最了解女人的。
我說:“早晚都要有今天這一出,早了斷,對她也是好事。其實,要是你不和我說她在賓館里說明年春天要和我晚婚的話,我還能沉得住氣,想不到她會這么說,要是再不和她攤牌,說不定孩子都得出來了。”
“是我多嘴了。肖成,你要是婉轉一點或者是找一個第三人說這件事,可能會好些。”高睿說。
王樹立一聽,站了起來,說:“你這是說的啥,還婉轉一點,還什么第三人,都不妥。兄弟的做法我贊成,敢愛敢恨,不拖泥帶水,兩不耽誤,多好!”
又往我茶杯里添了些水,說:“兄弟,舊的不去新的不來,把這個蹬了,再換個新的。高睿,明天就給你妹妹打電話,就說兄弟空出地方來了,讓她來給兄弟暖被窩!”
我剛要說他,高睿就和他瞪了眼,指著他的鼻子說道:“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,人家肖成并沒有和小林真正的在一起,小林在他家住下,和高群一樣,也屬于是借宿。你不知道就不要胡咧咧!”
然后看向我,說:“事已至此,也只能這樣了,快刀斬亂麻,也不錯。只是小林回到賓館,不怎么好解釋了,畢竟你們的關系早就在賓館傳開了。唉,這可怪她說的有點早了。”
我說:“她不用解釋,再也不提這事,很快就過去。”
“肖成,你告訴我,真的沒有和她在一起睡過?”
“真沒有。要是那樣了,我再說我們不合適,豈不是故意占人家便宜。”我說。
“那就好,要不然她要是和你耍賴皮,你還真是沒招。”然后,就有點迫不及待的問:“高群真的喜歡你,一直愛著你,要不我明天真讓她過來,你們好好聊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