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真像高睿說的那樣,月月神經有毛病,竟然這么主動地直接和我說要去我家過年?
我感到很吃驚,與她對視一會兒,并未覺得她哪里不正常,就說:“月月,你怎么突然問我這個?”
“我可以請假的,提前幾天都行。主要是我對那里的山山水水非常向往,看看還跟記憶中的一樣不?”
她繼續說:“小時候經常跟著媽媽去姥姥家,曾經在池塘邊幫姥姥趕鴨子,和姥爺在山上放羊,可留戀和喜歡在那里的日子了。”
我說:“我聽阿姨說,你要年三十才放假的,怎么又可以提前了?”
“我沒說過這話啊?我媽怎么能這樣說,是她不想帶我去么?”
“不是不是,只是說你沒有時間。”我急忙補充說。
她接著說:“哥,你是不是早就有帶我去你家過年的打算,不然怎么問我媽關于我放假的事?哥,那我得去買點送給你家叔叔和阿姨的禮物。我想,他們一定會把我當成女兒一樣對待,是么?”
我不知道說啥好,只好點了點頭。
她有些急切地問:“我問媽媽你們準備啥時候動身,我媽讓我問你,我吃完飯就來了。”
“你來的時候,阿姨沒說啥?”我想知道,我和阿姨說了,從一開始就沒有和月月在一起的打算,她晚上來我找我,阿姨就沒有阻攔?
“我媽說太晚了,等明天給你打電話,晚上讓你去家里吃晚飯,再問也不遲。可是,我不確定你是不是愿意帶我回家,所以,就來了。”
我說:“其實,你今天晚上給我打電話就行,沒有必要親自過來,你看弄的,都為你提心吊膽的,何必呢?”
“哥,你不希望我過來?”
“也不是不愿意……。”
“你難道從來就沒有想過我?”她問。
“也想過……。”
“真的想我嗎?”說著,她竟然非常激動地站了起來,站在我面前的時候,嚇了我一跳,還以為她要往我身上撲那。
虛驚一場,原來她拿了個杯子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放茶幾上坐下后,說:“吃完飯還沒來得及喝口水那。”
她說:“哥,我還有個事要和你說。”她嚴肅起來、
我不由地坐直了身子,聽著她下邊要說的話。她說:“你也說了,挺想我的。這就說明,我們的心是相通的,我們的感情是真摯的。因為你在想我的時候,我也正在想你。”
“既然如此,說明我媽給我們定下的終身是對的,是正確的,因為我們心有靈犀,是相互思念,相互牽掛的。只是,只是有些事,我看到或知道后,會有些不開心,會想不通。我說了,你不要笑我,更不要說我小氣。”
她拐了這么大一個彎,還沒有說到正題,也不知道到底要說什么。可見她要么悶在肚子里不說,要是說起來,話還挺多的。
莫非她在等我說話,要聽聽我的態度?于是我說:“你說就是,我怎么會說你小氣呢?”
她這才說道:“我想不明白,我們已經是情侶關系了,你為什么還要去接姐姐下班?為什么還在車上做那種親昵的讓人臉紅的動作?而且、而且有時候還在外面一起玩,一起吃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