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去不了,阿姨說她年三十才放假。而我和阿姨在二十四或二十五走。”我說。
“只要愿意去,就一定能去,不愿意的話,自然會有千萬種理由。每年都有假期的,可以休假的,而且還可以調休。”
“月月不是因為休假的問題,而是要值班。”我說。
“你問過她?”
“我沒問,是阿姨問的。說吳阿姨年底事情多,好多事就都落在了她的身上,她要在賓館盯著,不能辜負吳阿姨的信任。月月很有上進心,吳阿姨的眼睛真毒,月月很值得培養,能接好吳阿姨的班。”我說。
“我看她也是挺有事業心的,這是好事。”佳佳繼續說:“我也去不了。”
“就像你說的,你是不想去了?”我問。
“一直沒有這個打算,根本就不存在想不想的問題。”她說。
“姐,你現在可以開始想,還有四五天的時間,必須做出決定。”我說。
“我不想。對于你的老家,我并不愿意去。”她接著說:“聽我媽和月月說過,把和你的事宣布開后,就坐你的車回去見你的父母。但是,月月當時沒有表態,至于說她去不了的問題,可能是后來和我媽說的,我不知道。你應該求月月和你一塊回去,我去你家,算什么呀?”
“月月去算什么啊,我又沒有和她結婚的打算。”
“你沒有打算是你的事,月月已經有這個打算了。”
“那是她的事,和我沒有關系。”我說。
“你這樣說就不仗義了吧?你和我媽說我和月月你都喜歡,我媽把我或者是把月月給你,還不是一樣?在征求你想法的時候,你為什么就不旗幟鮮明地說?現在后悔,已經晚了!”
“當時是沒有說,可是后來我和阿姨說了,我非你不娶!”
“可我媽并沒有當回事啊!”她接連擺手,說:“肖成,你不要打我的主意,還是想想該怎么討好月月吧。”
說完,就吃飯,再也不說話了。
我著急,不停地喝酒,問:“姐,我不能討好月月,也討好不了她。我每天堅持去接你,不坐我的車我也去,難道你就不覺得我是在討好你么?”
“石子下面的山盟海誓你可以不當回事,病房里的我們相擁著坐了半宿你難道也忘了?你心里若是不愿意和我好,能讓我抱著你?姐,你說話,說話啊!”
“我想過了,你實在不答應我,那咱們就只能耗著。我看著你,只要有人給你介紹對象,我就給你攪黃,只要有男孩子接近你、向你示好,我就用拳頭把他嚇跑,哪怕是到了五十還是六十,那時候再結婚也不遲!”
她抬頭笑笑,說:“你何必呢?月月那么喜歡你,你為什么要一棵樹上吊死?你要是這樣,月月該多傷心?”
“你是害怕她傷心?”
“她深深地愛著你,我要是答應了你什么,那我不就成了和妹妹爭搶了么?這要是讓人知道,還不得笑掉大牙!你說你一個黑不溜秋的小農民,有什么可值得我們姐妹相爭的?我們會結下一輩子的仇!”
佳佳說到這里,把筷子放下,鄭重而又嚴肅地說:“肖成,你給我聽著,現在你去接我,已經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,還有啊,從那天我們在車上打鬧被月月看到后,她還沒有和我好好說話那。你若是再去,我寧肯得罪你,一輩子不理你,也不會再坐你的車!”
她說得擲地有聲,我無所謂地笑著,說:“俺開著車去玩還不行么?”
“你閑得慌,去別處玩!只要發現你再去一次,我就視為你是在故意調撥我和妹妹的關系,是在故意使壞!你不要嬉皮笑臉的,記住了沒有?”她看著我,一臉的嚴肅。
我只好點頭,說:“記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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