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插曲啊。”
“老哥,你是不是早就對你小姨子唾液三尺了?”
“她胖乎乎的,又白又水靈,誰不喜歡?不過,我是有心無力,她姐我還管不飽,而且,只要她一來,她姐都跟防賊一樣的瞅著我,我只能偷偷的看一眼,過過眼癮罷了。”
“其實,我很納悶,這姐妹倆防著我,為什么不防你?難道你不是男人?”他皺著眉頭,看樣子是真的納悶。
“在工作上,你小姨子是我的助手,知道我不是那樣的男人。和高睿曾經是同事,現在又是鄰居,就更知道我是什么人了,所以,高群對我不設防,你老婆也能放心的讓你小姨子住在我家。”我在瞎分析,讓他更加的納悶。
他點點頭,說:“我知道是咋回事了。小姨子一來,我表現得過于殷勤,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,所以,引起了她們的警惕。也就是說,我可能帶著一種進攻性,就開始防備我了。”
他忽然又向我伸了伸頭,問:“兄弟,這么一個長夜,你和我小姨子,真的啥也沒發生?”
我搖頭:“真沒有發生啥。”
“可是,我明明聽見夜里有動靜,走路的動靜,她去找過你,你也和她一起走了回來。我耳朵好使,也會分辨。我醒酒后睡不著,聽樓上的動靜可清楚了。”他神神秘秘地說。
他還真是人才,竟然能分得清樓上面有人走動的聲音。我呵呵笑道:“還真是你說的那樣。我睡得正香,突然就聽到門被推開了。我睜眼一看,哇,可了不得了,怎么白花花的一片在面前……。”
“她沒穿衣服?”王樹立眼睛瞇成了一條縫,不懷好意地笑著。
“不,穿著那,就是少。褲衩子和布兜兜還是有的。”我把經過說完后,說:“我又回我房間睡覺了,你難道沒有聽見?”
他不免非常失望,仰靠在沙發背上說:“我以為你們在一起了,腦子里全是那種畫面,沒聽到你離開的腳步聲。”
“你這個姐夫當的,真是對小姨子太關心了。”我笑著說。
“兄弟,其實,我是希望你把她睡了,生米做成熟飯,這樣,你就可以把原來的媳婦踢掉不要了,然后把我小姨子娶進來。這樣,我們就成了親戚,以后的關系就更近了。”
我斜著眼睛看了看他,說:“你可真有意思,我告訴你吧,我可不敢要。這以后你就在島城了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我在家不在家的,可不放心!”
“都成你老婆了,我保證連多看她一眼都不看。”
“不看,但卻無法阻止你心里想,一旦有合適的機會,你就會玩真的。還是算了吧,你這個人對你小姨子虎視眈眈的,防不勝防啊!”我進一步說。
他呵呵地笑,然后:“其實,其實我只是嘴上說說罷了,還真是沒有那個膽。”
后來他要走的時候,問我啥時候動身回家過年,我告訴他大概是在二十四或二十五。他說:“好,我要給你送行!”
“還有好幾天,到時候再說吧。”
送他走了不久,我的手機響了,是康艷菲打來的:“肖成,你在哪兒呢?”
“在家那。”
“你能出來一趟么,我有一個特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。”
“你買新房子了?”
“不是,是關于你的消息。中午十二點,青年居酒店見,如何?”
我感到莫名其妙,就答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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