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的話差點逗笑,說:“你特么的是真不要臉!”
“我老婆都成了你的,還有臉么?”
“快說,又來干什么?”我問。
“過年了,給一萬塊錢,兄弟們樂呵樂呵。給了就走,不給我們就在這里過年了!”他擺出了無賴的嘴臉。
我過去抓住他散亂而又油膩的頭發,揚起手要打的時候,那五個人突然就從懷里抽出了差不多一米來長的槐木棍子,照著我就打,頭上身上被打了無數棍。
他們沒有多少力氣,響聲不小,但對我來說,撓癢而已。
我一揮手,把他們手中的棍子全都打落在了地上,然后把程玉偉拉到我的面前,說:“給你一百塊錢,馬上給我滾蛋,不然,我送你們去海里喂魚!”
他咧著嘴大笑:“好啊,我們早就活夠了,還不隨便你處置!可是,不給錢,寧可被你打死在這里,也不會撤地!”
這就叫死豬不怕開水燙,面對著這樣的人,誰也沒轍。
我只好掏出二百給他,可是他還嫌少,不接。
最后,我狠了很心,給了他五百。他這才笑嘻嘻地拿在手里,說:“你睡了我的女人,感到理虧了是吧?你比那娘們好,我們在這里半天了,一分錢沒給。你很大方,很場面,夠哥們!”
“不過,這些可不夠過年的,到時候我們還會來的!”
我一下子把錢奪了回來,問:“你說什么,還會來的?”
“嗯,還會來的。”
“那就算了,你們鬧吧,錢我還不給了,我現在就打電話讓民警來把你們趕走”說著,我掏出了手機。
他一看,立即軟了下來,說:“大哥大哥,把錢給我,不來了,再也不來了,還不行么?”
“從此以后再也不來了是吧?那你給我發誓!”
“我要是再帶著人來找我老婆要錢……。”
我又給了他一巴掌:“誰是你老婆?重新說!”
“我要是再來這里找菲菲要錢,剛上馬路就被車撞死,再碾在車輪底下來回地軋,腦漿迸裂,被軋成肉醬……。”
他起的誓可真夠毒的,我的身上立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于是,大喊一聲:“住口!”
他立即住口,卻伸手拿錢。
我把錢給他,讓他快滾。他把錢在手里揚了一下,說:“兄弟們,撤!”
那幾個人把棍子收起來,跟在程玉偉身后走出了大門。
我剛把大門關上,康艷菲和她媽媽就出來了,康艷菲走到我的面前,說:“肖成,你不該給他錢,他吃到了甜頭,還會有下一次的!”
我說:“不給他錢,他走嗎?難道真的把他們全都打死么?”
康艷菲無。她媽媽卻說:“不行,我可不要住在這里了,非嚇出心臟病不可!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