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繼續說:“姐,你不是不喜歡我,更不是我們不合適。女大三,抱金磚,這是祖宗流傳至今的上等婚的最佳標準。我如果不值得你喜歡,在醫院的病房里,你能往我懷里鉆?能讓我抱你?那天晚上我要是再大膽一點,都有可能親你,甚至會發生……會發生更嚴重的事。”
她打斷了我的話:“你在胡說什么呀!你要是敢做出那樣的事,我就殺了你!”
“你可舍不得殺我。我的意思是說,你若是真的討厭我,嫌棄我,還會讓我擁抱著坐了半宿?”
“你不要自作多情,那個時候我困得不行,根本就啥也不知道。”佳佳說。
“我才不信呢。當時你還說,肖成,抱我緊點,用力抱,使勁抱……”
“你再口無遮攔地胡說八道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“你收拾,我等著你收拾!”
車猶如龜爬一樣,還是進了物資局家屬院。
我還沒有下車,佳佳就已經往樓上跑。我上去的時候,她已經進了門,但是門沒關。
我進去后看到阿姨和月月已經在吃飯。阿姨說:“你們怎么才回來?吃飯了嗎?”
我不明白阿姨怎么這樣問,就說:“我姐加班,在銀行門口等了她一個多小時,去哪里吃飯?”
佳佳洗了手,也走了過來。阿姨說:“我和月月等你們等了這么久,月月說你們肯定是下館子了,就沒有等你們。你們看,做了好幾道菜那,你們先坐著,我去再熱一熱。”
“不用熱了吧。”我這樣說,可是看到阿姨堅持要熱,就端著菜進廚房:“我自己熱就行。”
這時,聽到了放筷子的動靜,回頭一看,是月月不高興地把筷子猛地一聲放在了餐桌上。
我急忙說:“月月,稍微一等,熱一熱再吃。”說完進了廚房。
熱完兩個菜回來的時候,月月已經走了。我把盤子放下,去喊她:“月月,菜熱好了,吃飯了。”
她在房間里說:“飽了!”
站在她臥室門口,我說:“月月,出來再吃點吧,我看菜還沒怎么吃那,你肯定不飽。”
她還是只有兩個字:“飽了!”
我只好重新回到了餐廳。我去接佳佳下班,月月又不高興了。
去接佳佳,佳佳死活不上車。好不容易讓她上車一起回來,月月又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,唉,著實不大好伺候。
阿姨沒有等我們吃飯,感覺有點不好意思,就拿酒讓我喝。我說中午喝的酒還沒有散盡,可不能再喝了。
阿姨問佳佳:“佳佳,從來也沒有見過你這么晚下班,怎么突然有加班了?”
佳佳說:“也不算加班,是新來的主任找我談話了。”
“找你談話,談什么?”
“還不就是什么鼓勵我好好工作嘛。不過這個大學生主任看我直發呆,像是對我有啥意思。白天沒事,也老去我的崗位上轉悠。”說著話,還看了我一眼。
我不由地攥緊了雙拳,心里在想:這小子想吃我的拳頭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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