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卻熱情似火,急不可耐地要和我擁抱,要和我親吻。當她脫掉大衣再一次靠近我的時候,我的內心雖然在抗拒,還是擁住了她。
現在,她需要的不是說話,而是動作,甚至是馬上上床進入主題。
男人真是奇怪,當我們擁抱在一起、特別是感受到她身體的凹凸時,那種原始的沖動就瞬間升騰起來。
她溫潤的紅唇剛湊到我的嘴邊,我就迫不及待地吻在了上面。
很快,我們還跟過去一樣,各自脫去了衣服上了床。
當激戰結束,她才仰躺在床上,臉上露著滿足的神色,說:“肖成,你想死我了。”
我伸出手把她摟在懷里,啥也沒說,但是行動證明我也是想她的,因為就在剛才,她表現得如饑似渴,我也是勢不可當。
她輕聲說:“多少個長夜,我都是睜著眼睛度過。肖成,我為什么這么放不下你,為什么愛你愛得死去活來!”說著,竟然用兩個拳頭捶打起我的胸膛。
這可真是被窩里打拳,施展不開拳腳,可是,她打得卻很起勁,“砰砰”地響,一邊打還一邊說:“恨死我了,我要打死你,打死你!”
任她打了一會兒,她又抱住我的脖子哭起來。淚水那叫一個稀里嘩啦,把床單都濕了一大片。
說哭就哭,說打就打,比以前任性多了。
后來終于止住哭,說:“肖成,我早就下過決心,既然你不去省城,不愿意在那里有個工作,那我就在省城找對象找婆家,找個比你好的男人嫁了。可是,這么久了,我卻做不到,做不到,你說我是不是賤?”
我笑呵呵地說:“這是一往情深,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表現得太優秀,表現得太體貼,特別是我們住在一起的那些日子,每天晚上都讓你在天上飛來飛去,死去活來,給你留下的記憶太深刻,所以才忘不掉我。”
“我和你說吧,即使你哪一天結婚了,新婚之夜想的也是我,和你戰斗的也是我……。”
聽著我的話,她竟然又破涕為笑了。
洗浴后,重新回到床上,正要開始是假的?就是有一百個膽也不敢偽造啊!”
民警仍然說:“快點起床,跟我們走,不然我們就要進去把你們強行帶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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