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你?”
“沒有。”我說。
“這就是李阿姨的不對了,這種事哪有這樣包辦的,又不是舊社會。”她說。
“跟李阿姨沒關系,是佳佳的媽媽,這個阿姨。”我糾正說。
“她不叫李俊芝么,我從小就是叫李阿姨的。”
她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,沒錯,佳佳的媽媽姓李,叫俊芝。如此說來,在外面跟人說話的時候,我也應該在前面加上一個李字的。
“奧,阿姨還真是姓李。”
“肖成,我跟你說這些,是為了你好。可是,到底怎樣做,還需要你來決定。好了,我回家了。”她說著話的時候,我感覺到她的手在我身上摸著。
我叫了一聲:“蕓姐……、”
“想找你的手握一下,算了吧。”
“我的手在方向盤上那,咱們握一下你再下車。”
我們握手,好一會兒我攥著沒有放開,由衷地說:“蕓姐,謝謝你提醒我!”
她說:“好了,我回家了。”
她下車,我看著她進去又關上門,這才開車走。
回到新房子這里,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了。反正明天不用去上班了,而且我也沒有睡意,晚睡一會兒就晚睡會吧。
我坐在床上,想著蕓姐的話,感覺她說的話還真是恰如其分。
就拿月月剛從省城回來的那天晚上在這里住下這件事來說,我怕得了不得,可她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。
特別是第二天在賓館傳揚開以后,她不但沒有用任何行動和語去制止,還炫耀我給她買的手機和大衣,這一下,大家都以為我和她是真的在談戀愛了。
聯想到那天晚上阿姨帶她出去散步回來,很生氣的樣子,可是,當我從凍城回來之后,又對我特別的親熱起來,而且話里話外地問我結婚時新房在哪兒?
從月月的表現來看,還真如蕓姐所說,是一個挺有心機的女孩子。
想到這里,我打開手機,突然心血來潮地給佳佳發了一條消息:“姐,我要向你表白,請給我一次機會!”
我知道這個時候她早就睡了,不會看到。即使看到,她也不會回復的。
發完后,我也躺下睡覺。
不久,我隱約聽到了吵架和摔打東西的聲音,坐起來仔細聽,感覺聲音來自樓下。
我趕緊去陽臺,聽不真切,但應該是從樓下傳來的。
只有高睿和她的兒子在家,我怎么還聽到有男人的罵聲?難道他們家進了居心叵測的男人?還是她實在耐不住寂寞,找人來家里過夜?
那也不對,找人來家里的話,不應該吵起來吧?
這么想著,我快速地穿上衣服,開門下樓。當我站在高睿家門口抬起手剛要敲門時,又把手放下了。
這個時候我貿然進門合適嗎?如果是他老公回來了的話,豈不是會造成誤會?那樣的話,我們以后做鄰居,可就很難相處了。
于是,我離開往樓上走。
剛上了一級臺階,就聽到門像是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,發出“咣當”一聲響。我不由地停下了腳步。
就在我回頭的時候,門開了。高睿披頭散發地跑了出來,剛要下樓,一個男人從客廳沖出來,抓住她的頭發就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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