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對方的聲音那么大,雖然沒開免提,可是餐廳所有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。我沒有顧得和其它人打招呼,就匆匆地往外跑去。
下樓的動靜也很大,聲音“咚咚”地,還很急促。既然已經裝了,那就得裝得像一點。
擔心阿姨會到陽臺上瞅,我進車和開車的速度都很快,不管是誰看到,都會覺得我有很急切的事情去做。
出家屬院后,就直奔我的新家。
駛入大街后,速度就慢了下來。我在佳肴店買了豬頭肉和煮花生米,把車停到了樓下。
我盡量不發出聲音的上樓,就連開門關門我都是躡手躡腳的,生怕被高睿聽到。她要是知道我回來,肯定又會來騷擾我。
我打開電視機,把買來的菜擺放在茶幾上,找出一瓶白酒,便有滋有味地喝起來。
獨自一人坐在屬于自己的家里,喝著小酒,品味著佳肴,看著電視,真有樂在其中之感。
沉浸在這樣一種氛圍自得其樂的時候,手機響了。拿起來一看,是康艷菲打來的。她說:“喂,你裝神弄鬼的,現在跑哪里去了?”
“跑回我住的地方了。參加了一個酒場,都是酒包,那叫一個往死里喝,不得已給你發了那個短信。謝謝你啊,裝的挺像的。把他們都糊住了,還攆我快走那。”
我一邊說一邊吃,她問我:“你吃的啥?”
“吃飯啊,在那里沒吃飽。”
“你住的地方在哪里,我去找你。”
“你可找不到我。好了,別耽誤我喝酒吃飯了,再見!”
掛了電話,我又倒滿了一杯。自斟自飲,別有一番情趣。
突然,手機又響了。手機就在茶幾上放著,我伸頭一看,是月月打來的。她一定是問我什么時候回去?
我沒有接聽,給他們一個我還沒有忙完的假象。
又喝了半杯酒后,我才收拾起來,泡上了一杯綠茶,然后給月月回了電話。我還沒說話,她就搶著說:“哥,真急死人了,你那邊完事了沒有?我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還在等我?哎呀,我可回不去。老人雖然脫離了危險,但還需要觀察,不好意思,我真的是脫不開身。”我說得很慢,表述得字字清楚。
月月沉吟一會兒,問:“老人沒事就好,那你就在那里好好觀察著吧。”
“告訴吳阿姨,說我不能趕回去送她了,你出去給吳阿姨打輛出租車吧。”我說。
“好,你就放心吧,我們會安排好的。”
掛了電話,我心里一下子輕松起來。
終于度過了這一關。只要過去今晚,再提及這件事,只能等到春節后了。到那個時候,或許就有了解決的辦法。
我接吳阿姨回來,就看到佳佳在收拾餐廳,一點精氣神也沒有。月月卻高高興興的。
佳佳一直沉悶不語,郁郁寡歡,這樣下去可不行。可是,她明明可以把心事告訴我,為什么就是一直不說呢?
真的是有難之隱?
等會兒我給她發個消息,告訴她那個電話是假的,周亞楠的爺爺并沒有犯病,看她是什么反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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