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啟動車的時候,瞥了一眼,看到她已經在吃。我心里覺得比蜜都甜。看來她并沒有生我的氣,如果對我有氣,怕是早就把葡萄干扔外面了。
她突然問:“吳阿姨去我們家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阿姨只是讓我回去,并沒有說吳阿姨有什么事?上午我和月月剛去過吳阿姨家,她并沒有說要來。可能是臨時和阿姨決定的吧。”我說。
她好奇地問:“你和月月去吳阿姨家干什么了?”
我把任安華任叔叔突然生病的事簡單說了一遍,接著說:“說好明天晚上再去給任叔叔針灸一次的,吳阿姨始終沒提今天下午來家里的事。”
佳佳沒再說什么,吃著葡萄干進了家屬院。
她下車后要走,我喊了她一聲:“姐,把這提上去。”
她反問我一句:“你沒有手么?”往我眼前舉了舉葡萄干包,意思是告訴我,他在吃東西,忙不過來。
我提著水果,跟在佳佳的身后。她穿著那件大紅的呢子大衣,包包仍舊跟原來一樣斜背在肩上,包包正好在腰下邊,松松垮垮地拍打著臀。
因為她穿著厚,我看著直覺得好笑,一點也沒有心疼。
我感到欣慰。因為自凍城回來后,佳佳第一次給我好臉色。當然,不是葡萄干起的作用,是我鍥而不舍地去接她,她多多少少有了點感動。
進了家,我把水果放到客廳,就進了廚房。
阿姨正在忙,我要扎圍裙開始烹飪,阿姨說:“肖成,你先不要忙著做菜,去接你吳阿姨吧。她剛才來電話,讓你回來后開車去接她。”
“好,我馬上去。”我說。
我下樓開車的時候,碰上月月騎自行車回來了。她問我:“媽媽打電話說吳阿姨要來,讓我買了些佳肴什么的,你這是去干啥?”
“我去接吳阿姨。”說完,我上了車。
到了吳阿姨家,給我開門的竟然是蕓姐。一看是我,她直接就抓住了我的手,興高采烈地說:“肖成,我們多久沒見面了?我整天都想和你聯系,就是不知道你的聯系方式。快,快進屋!”
吳阿姨已經準備出門,她見蕓姐拉著我的手,說:“我剛剛和小蕓講完上午她爸爸犯病的事,你就來了。”
蕓姐個子高挑,身材苗條,真是婀娜多姿。她說:“肖成,謝謝,謝謝你啊!”
我呵呵笑道,說:“怎么這么客氣了,這不是拿我當外人么?”
她歪著頭,問:“你啥時候成內人了?”
我正無法回答,吳阿姨過來,說:“哎呦,和小肖這么親,一塊去吧,去佳佳家吃飯。”
她說:“我晚上有課,就不去了。”對我說:“那些年我荒廢得太多,眼看就落伍了,我要抓緊時間補上。你把聯系方式給我吧?”
我把手機號告訴她,她輸進自己的手機里,我聽到鈴聲響了,剛要掏出來接,她說:“我打的,你也有了我的號碼,以后沒事的時候,就給我打個電話,好嗎?”
“好啊!”說完,就出去了。
吳阿姨已經在外面等著,蕓姐送我出大門,看我們開走,這才關門回去。
剛到大街,我就問:“吳阿姨,怎么突然想去阿姨家了?上午我們來的時候,你也沒說這事。”
吳阿姨說:“佳佳她媽媽下午給我打電話,要我務必去一趟,讓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們的事宣布一下,你和月月的事就算是定下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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