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喝點不要緊。”吳阿姨勸我說。
那個時候,對于酒駕沒有管得這么嚴,好多司機都喝酒,有的喝得東倒西歪的,還照樣開車。
我喝個一杯兩杯的紅酒,根本沒事。但是,就因為吳阿姨說我和月月般配的那句話,我頓時不想喝酒了,甚至連吃飯也沒有了胃口。
我有點悶悶不樂地悶頭吃飯,吳阿姨突然問我:“小肖,你在圣豪那邊怎么樣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要是在那邊不開心了,就和我說,或者直接找你任叔叔,他現在的職位,安排你個好點的部門還是能做到的。”吳阿姨說。
“行,有需要我當然要麻煩你們。”
吳阿姨又說:“你小子行啊,這次來賓館多長時間,從省里直接就有電話打到市委主要領導的案頭,安排你代替了我的職務,你說你的能耐有多大?可是,你竟然沒把這個總經理看在眼里,去了圣豪集團。”
“現在拿著高薪,開著屬于自己的私家車,混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啊。這幫小年輕中,我就佩服你!”吳阿姨在夸我。
我只好抬起頭,對她笑笑,說:“我能有今天,是你教育培養的結果。”
她喜歡奉承,愿意聽別人的贊美。她笑得非常開心,我看著她的笑臉,感到很可笑,忍不住笑了。
我能從廚師當上宣傳科長,那是陳小紅爸爸的功勞,他雖然沒給什么人打招呼,是市里的有關領導,主動讓吳阿姨提拔我的。
我被任命為總經理,是陳小紅爸爸的秘書給市領導打電話的結果,跟吳阿姨沒有任何關系。
讓我想起了吳阿姨為了報復我,讓高睿勾引陷害我。
指使保衛科科長安排人把宣傳科一把火點了,如果不是保衛科工作人員良心發現,我現在還在大牢里。
還有好幾件針對我的陷害,甚至還安排了我企圖對她女兒蕓姐欲行不軌的場景。
我讓思緒打住,喝了口水,把目光從吳阿姨臉上移開,這樣就不會胡思亂想了。
吃完飯,我就和吳阿姨告辭。她送我們到大門口,讓我明天晚上一定不要忘了再來給任叔叔針灸一次。我答應道:“放心吧,一定來!”
忽然月月問:“我蕓姐呢,她怎么沒在家?”
“她上班去了。”吳阿姨說。
“噢,原來她已經上班了,真好。”
我們出門后,上了車。我沒有著急啟動車,而是深喘了一口氣,然后說:“在吳阿姨家,我感覺很壓抑,憋得不行。”
“我咋沒有這樣的感覺?”月月接著說:“哥,我去省城學習幾個月的時間,竟然發生了這么多事。而且你還會針灸了,心臟病都可以根治好,簡直太傳奇了!”
“這有什么,針灸而已。蕓姐現在能上班,也是我給她治好的。減肥、心理、身體的疾病全是我為她治好的。她現在恢復了原來的樣子,跟天仙一樣漂亮。”
“是嗎?有時間我得見見她。她沒病前確實漂亮,我們都叫她明星。”月月說。
回到賓館,看著月月下車后,我上樓休息了一個小時,就開車去銀行接佳佳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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