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佳再也沒有給我回復。我看著手機,等了很久,就把手機扔到旁邊,躺下了。
第二天一睜眼,我就把手機摸到手看了看,佳佳連一個字也沒有給我回。我不由地有些失落,躺床上不想起。
早飯沒吃,便去了賓館。剛坐在辦公椅上不一會兒,高群就來了。一進門,她情緒非常高漲地說:“這么久沒見,我感覺過去了好幾年一樣,不知道為啥,還挺讓人牽掛的。”
看她這么高興,我也強打精神,說:“不過就是十來天沒見,你也真是夸張,哪來的好幾年不見啊?”
我指了指沙發,她坐下。我要給她倒水的時候,這才想起來還沒有燒水。當我要拿熱水壺的時候,高群眼疾手快地搶了過去,很麻利地裝上水插上了電源。
我笑笑,說:“剛來沒多久,還沒來得及燒水。”
她隨手把我杯子里的茶根倒掉,然后放上茶葉,等著水開后就沖杯子里熱水。
我讓她也給自己泡一杯,然后,重新坐下。
她問我:“這段時間去干啥了,這么久?”
我直接把住院的事省略了:“去了一趟凍城。”
“是公事?私事?還是旅游?能問不能問,不方便回答就算了。”
“有什么不便于回答的,是公事。”我說。
“我說那,如果是旅游,怎么樣也不會大冬天的去那么冷的地方啊。那里是不是冰天雪地的?”
“不論是城市還是鄉村,全都銀裝素裹,白茫茫的。確實壯觀,但就是天寒地凍得不能出門。”我說。
水開后,喝著茶水聊了一些旅途的見聞后,她這才問我:“今天要不要去工地轉一轉?”
我往前傾了下身子,說:“我沒記錯的話,今天是臘月初十了吧?”
“是啊,再有二十天就過年了。”她說。
“這么快啊。”我自自語地說著,眼前出現了老家過年的景象。
她說:“工地上的人已經不多了,有的地段土方已經完成,工人都放假回家了。還有沒有完成的,也因為進臘月后,持續寒冷,凍得厲害,施工單位覺得誤工,也停了下來。”
“既然工地上人已經不多,我們還去看什么?”我想了一下,說:“看來年前也就這樣了,從現在開始,你就處理個人的事情吧,等年后再說。”
她答應道:“嗯,行。我們那邊年底都是要做個人總結的,還要評比先進工作者,要到年三十才能回家過年。”
“這么緊張么?”我問。
“每到年底,各單位都是這樣的。”她說。
“只有我一個人的單位,還用總結和評比么?”我笑著說。
“當然不用了,反正怎么評先進也是你的。”
這么說著話,又因為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回家見到爹媽和可愛的小妹了,心情好了起來。
這時,有敲門聲響起,我喊了一聲:“請進!”
門推開,進來的是月月。她有點著急忙慌地說;“哥,吳阿姨剛剛給我打電話,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你。讓你趕緊去她家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