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說:“我媽說了,上門女婿嘛,不住在我們家像什么上門女婿?可是住在我們家,確實太擠了。”
“兩年后,你也有資格申請家屬院的房子了,住的問題,會慢慢改善的。”我說。
“你說得對,我也能分到房子,而且,將來有錢了,再買套大房子,與媽媽同住。我媽年紀還小,還能動,可以做做飯帶帶孩子,我們也能安心工作。哥,我想過了,我要學車。你先教我,等你教會了我,再辦駕照。”她興奮地說。
她這時已經做好了規劃,連讓阿姨帶孩子的事都做了安排。可是,要實現她說的這一切,我得愿意才行啊!
于是,我對她說:“月月,你先回去上班吧,我還有事要做。”
“我沒啥事,上班后就坐著,有什么工作焦科長都能做得了,我主要是向他學習。聽吳阿姨說,要不了多久,就調他去當保衛科長。他走了,我會忙一點。不過,也沒啥可忙的,焦科長整天除了喝茶就是抽煙,等點靠時間。”
“我有事啊。”我說。
“那行,我不耽誤你工作了,走了。對了,下午我們一起走?去海濱大道教我學車好不好?”
“今天下午不行,我要去自來水公司,什么時候回來還不一定。這么久沒去了,曹經理一定會讓我在他們那里吃飯。”
她說:“那就改天。”說完,走了。在關門的一瞬,她跟我擺了擺手,說:“再見!”
眼看著月月走了,我立即掏出了手機,要給佳佳打電話,問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?
剛要撥號,我又把手機放下了。佳佳正在工作,不會接我的電話,如果真的要接,會影響到她。
同時,昨天我去銀行接她的情景浮現在眼前。
幾天沒見,她仿佛換了一個人,一下子回到了我剛來阿姨家時的樣子,冷淡,甚至是嫌棄。
好容易說了那么幾句話,還是再次把我趕出她們家,還有就是要求我不要再去接她了。
到現在我還沒有想明白她到底怎么了?
雖然想不明白,但是我隱隱覺得肯定與月月有關。
看來,只有中午去一趟銀行了。他們中午輪流吃飯,還可以休息一會兒。讓她出來一起吃頓飯,問問她到底發生了什么?
到十一點的時候,我就坐不住了。那就去銀行等佳佳吧。
剛下樓到接待大廳,吳金玲就喊我:“肖成,肖成!”
我走過去:“吳金玲,喊我啥事?”
她明亮的大眼睛眨巴了眨巴,說:“林月月剛才去找你了?”
“嗯,去找我了。”
“怪不得,她下來的時候,臉色紅紅的,看到我們后,還羞澀地扭捏起來,走路都不會走了。你們可真行,在辦公室就敢做那種事?”
我呵呵笑了:“吳金玲,你想歪了。”
吳金玲的眼睛里放射出熱熱的光,她沒有回答我的話,而是用略顯憂傷的語氣說:“林月月,真幸福。”說完,就退后一步,坐在凳子上不理我了。
我坐進車里的時候,心里不禁想到,我和月月啥也沒干,她怎么會臉紅?又怎么會扭捏得不會走路了呢?
莫非是裝出來的?
看了看時間,佳佳快要下班了,我給她發了條短信:“姐,我馬上過去接你,出來吃頓飯。我在銀行門口等你,到點直接出來就行。”
放下手機,就啟動車往銀行開去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