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當事人,當然不知道賓館里是怎么傳的了。我問你,林月月學習回來的當天晚上,是不是就和你住在了一起?”
“她是在我家屬院的房子里住了一晚,但是,那說明了什么?她去看我的房子,然后回家太晚了,就在那里住了,有什么呢?”
“肖成,你有點太過于敏感了吧?誰也沒有說有什么,你這么著急澄清干什么?”她在問我。
確實,我是有點著急了。于是說:“好,你說。”
“賓館的家屬院,那里住的全是賓館的工作人員,你很晚回去的,從車上下來的是你和林月月,第二天早晨你走了,她并沒有走,因為她剛回來,可以不上班。一定是等你下午下班回去的。這么久沒見,親熱一個晚上哪夠啊。”
“大家展開想象的翅膀,說什么的都有。總之,林月月和你住在一起是事實。”她笑著頓了頓,繼續說:“我從心里為你高興,因為林月月不但人漂亮,也很有才能。學習回來后,就在人事科工作了,以后還會有更大的發展。”
看來,高睿昨天晚上和我講說的全是事實。只是高睿說第二天一早我和月月一起走的,這里有一點小出入。
我說:“大家也就是這么說,這么傳,或者是以訛傳訛,將來到底如何,只有我心里清楚。”
“怎么,你已經和人家住在一起了,還打算換人么?”她驚異地問。
我苦澀地笑了笑,然后又搖了搖頭。
“要不你是擔心林月月反悔么?”她說:“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,她是不會把你甩了的。而且,她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你們的關系,而且還向我們炫耀你給她買的呢子大衣和手機,夸你是舍得為她花錢的人。”
月月真的會這么說?我有點不大相信。
可是,昨天晚上高睿也是這么說的,應該沒錯,一個說謊,不可能兩個人都說謊。
吳金玲大概看出了的迷茫,就問道:“肖成,你不相信我的話?”
“我信。”然后,我站起身,回到了三樓我的辦公室。
剛抽完一支煙,聽到了敲門聲,我喊了一聲:“請進!”
月月推門而入。一進門,就說:“聽你喊請進的語氣,有大領導風范,有模有樣的。”
我說:“這個不用學吧。”
她環視整個辦公室,說:“弄得挺不錯的。你一個人在這里,是不是太冷清了?”
我說:“不冷清,我喜歡安靜。”
她坐在了沙發上,看著我,問:“哥,昨天下午你怎么突然走了?你的那個理由并不可信,一定還有別的原因吧?”
“沒有其它原因。我從醫院里出來,阿姨擔心我的身體,我一個人住在外面她不放心,就去你們家暫時住著。現在我感覺很好,身體倍棒,精神抖擻,不需要阿姨的照顧了。再回去住,哪里不妥了?”
“我媽、我姐都說留不住你,你非走不可。而且,昨天晚上我姐還讓我媽把那個房間收拾一下,讓我回去住那。”
“那本來就是你的臥室,是我來了以后,害你去跟阿姨睡的。我現在有地方住了,你搬進去也正常啊!”
“今天早晨來上班的時候,我和媽媽說了,不用收拾,我去住就是。那是你睡過的床,有你的味道,整個房間里都留著你的氣息,收拾了就會缺少了什么……。”說完后,她的臉刷地一下紅了,看了我一眼后,低下了頭。
對于她的這番話,我還真沒法接,只好喝了口水。
她沒有直接說喜歡我,而是說我住過的地方留有我的味道和氣息,她要留著。我聽得出來,她這是有意地暗示著什么。
她又緩緩地抬起頭,輕聲問:“你說咱們結婚的時候,新房是在我們家還是你現在的房子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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