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呢?”
“多少有點緊張。”我說:“雖然對面的小兩口也在忙,我還是緊張,這可能是本能吧。”
“那昨天夜里在我家里,你可是全放開了,應該很快樂吧?”
我吃菜,沒有回答。說不快樂是假的,她結過婚,很會引導和啟發,你不快樂都不行。而且夜深人靜,整座別墅只有我們兩個人,無論怎樣也影響不到別人。
那一刻,我把內疚和不安全都拋到了腦后,面對著這么一個熟透了的女人,激情澎湃。
她沒有等到我的回答,但還是很滿意地說:“希望你能記著這個夜晚,也記著臥鋪上的激情時刻。我多么希望在某一個黃昏,會接到你找我的電話,那樣,我會樂瘋的。”
我開始喝酒,不想再聽她叨叨。她的目的終于達到了,在沾沾自喜,在洋洋得意。
當我喝完一杯酒的時候,她突然指著旁邊的長沙發問我:“肖成,那么長的沙發擺在那里是干什么的?”
“是供人坐的,或者在上面睡覺也行。”我說。
“還能睡覺?快,我們試一下好不好,一定特別的刺激。”說著,拉著我就過去躺在了上面。
本來我已經沒有了興致,她把羊毛衫掀開露出那白花花的一片時,瞬間就把我心中的火點燃了
這時候又聽她說:“反正已經親熱過好多次了,再有一次,還能怎么樣?”
是啊,再多一次還能怎樣?再說了,她確實秀色可餐,是個極品伙伴。于是,我們又大干了一場。
然后,回到餐桌繼續吃喝。
兩點鐘,真正的吃飽喝足,我們出了酒店。在酒店旁邊的樹林邊上站了一會兒,她的司機就開著車來了。在喝完酒的時候,她給司機打了電話,讓他馬上來親青年居酒店接她。
我們坐上車,康艷菲說:“先去送肖先生,物資局家屬院。”
司機說了聲好,就開出公園上了大街。
到了物資局家屬院大門口,我就讓車停了下來,下車后跟康艷菲說了聲再見,看著車開走后,就上了樓。
這個點阿姨應該在家,我舉手敲門。阿姨問:“誰啊?”
“阿姨,是我回來了。”我說。
阿姨急忙開門,嘴里說:“是肖成回來了。昨天晚上我和佳佳、月月還在說,你說你往返七天的行程,昨天就應該回來的。佳佳說出差自己說了不算,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都會拖延。你這是晚回來一天啊。”
“怪我選錯了交通工具,坐飛機昨天確實就回來了,可是我選擇了火車,那就慢了,硬是在路上跑了二十六個小時。”說著,我就坐在了沙發上。
阿姨給我拿來了熱水瓶,泡了一杯茶水,說:“一定累壞了,快喝點水。肖成,我聞到你身上的酒味了,是下了火車吃的飯嗎?”
“是,就在車站廣場那里,餓壞了,就找了家餐館,讓老板煮了水餃。然后,又喝了一杯白酒。”為了避免麻煩,我編了個謊。
阿姨說:“你咋不回家來吃,或者是在快下火車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,我包好水餃等你。”
“我不想讓你辛苦。”說著,我打了個哈欠。
阿姨急忙說:“在車上休息不好,快去睡一會兒吧。”
“行,五點鐘我要是睡不醒,你就喊我一聲,我得去接我姐下班。”
“行,你安心睡吧,我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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