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我便不再說什么。
進了海濱別墅,出租車一直停在了康艷菲的家門口。
康艷菲打開大門,又關上,然后拉著我的手,像出差歸來的小夫妻一樣進了客廳。
已經來過兩次,對于她的家我早就熟悉,進門后我就坐在了沙發上。點燃一支煙抽著,無論如何也不能從內疚中出來。
康艷菲進門后,就去了廚房,我聽到叮叮當當的做飯的聲音。
不到十分鐘,一盤大蔥炒雞蛋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醬牛肉就做好了,還做了兩碗肉絲面。
她平時幾乎不在家住,但是暖氣照常開著,必要的飯菜都有預備。在冰箱里放著,吃的時候拿出來加熱就行。
她喊我進了餐廳,興致很高地說:“肖成,喝點紅酒吧,我陪你喝。”
我默然不語,她就給我倒滿了高腳杯,然后她舉起來,說:“肖成,謝謝你陪我這么多天,因為有了你的陪伴,你的照顧,每時每刻我都被幸福和溫暖包圍,讓我的心里始終充滿著溫馨,充滿著希望,充滿著期待。來,我敬你一杯!”
她讓我喝我就喝,讓我吃我就吃,喝得不香不臭,吃得無滋無味。
她看出我心事重重,問我:“肖成,我感覺你的心里好像沉甸甸的,為啥不高興?”
我說:“我很內疚,有深重的負罪感。”
“你大可不必!我這身子已經被人睡過,實話跟你說吧,在沒結婚之前,我就讓那個渾蛋住進了我家,我們幾乎是形影不離,就跟在火車上那對小夫妻一樣,只要有適宜做的地方,他就要,而我也樂在其中。”
“他經常買那種島國的碟片看,懂得很多招式,經常把我給睡得死去活來。所以,我的身體已經被他玩得千瘡百孔,很破很破了。你就當撿了個破爛,就不會內疚,更不會有負罪感了。”
她想岔了,而且把自己說得這么破,簡直一分錢不值。我并不想糾正她,默默地飲酒。
她喝了兩杯后,說:“你慢慢喝,我先去洗澡。這一路上……。”說完就走了。
我把酒瓶里的酒喝完,還把那碗面干掉,起身離開了餐廳。剛在沙發上坐下,康艷菲就穿著又肥又大的睡衣出浴室站到了我的面前,說:“你去洗吧,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我說:“我不想洗了。”
“洗吧,很舒服的。要不我陪你洗?”說著,已經抓住了我的手。
“不用,我自己去洗吧。”說完,我就進了浴室。
剛進來,門就開了。我以為他真的要陪我洗,原來是給我送來了睡衣。我拿在手里,問:“是他的?”
“不是,我專門給你準備的,你看是不是新的?我早就把他當成了死人,凡是他用過的、穿過的東西,全都當垃圾扔掉了。”她說。
我放在了一邊,等她出去。
她看著我:“你快點洗啊。”
“你不走,我咋洗?”
她“嘻嘻”笑道:“我們都這樣了,你還怕看?害羞?”這么說著,還是出去了。
剛剛洗完用毛巾在擦的時候,康艷菲沉不住氣又來了,推門進來就把我手中的毛巾奪到了她的手里,然后仔細而又貼心地給我擦拭起來。后邊擦完又擦前面,輕輕柔柔的,非常舒服。
然后,拉著我的手:“走,去睡覺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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