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我很愿意挨著她,而且在摟住她腰的時候,感覺心跳還加速了不少。
我十分用力,把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,呼出的熱氣吹到了她的脖頸上。
她扭過頭,把一顆剝好的葵花籽塞進了我的嘴里。
我慢慢咀嚼起來,她剝一顆后,接著塞我嘴里一顆。
她慢慢地剝,我慢慢地嚼。她說:“喂,你不正常。”
“我很正常。”我說。
“我感覺得到。你的手這么主動,是頭一遭,而且非常用力,也非常用心。是不是剛才看到小兩口在親熱,有想法了?”
我專心吃她塞我嘴里剝好的瓜子,沒有回答。
康艷菲說:“這小兩口太不講究,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就做這樣如此出格的事,猴急猴急的,一點自制力也沒有,怎么就一點也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呢?”
我只顧了吃,還是沉默不語。不過,手有點不老實。
她笑,連聲說:“癢,快停下!”
我停下,但是手并沒有收回來。
小兩口很快又甜甜蜜蜜的坐在臥鋪擁抱在了一起。這個時候,我才真正理解了如膠似漆這個詞的含義。
康艷菲看著我,笑笑說:“有本事你也像他們那樣,在這臥鋪上來一次啊!”
我還真是有這個心,只不過一直就是努力克制著。
雖然羨慕那對小夫妻,但是卻不能效法。我一再告誡自己,這么多天都堅持過來了,絕對不能在回家的路上出事!
吃了瓜子,就容易口干,端起茶杯時,已經干了。她說:“我去接水。”
她頭前走,我也跟在了她的后邊。她回頭問我:“你怎么也來了?”
“擔心你會遇到麻煩,保護你么!”我說。
“我不去了,在這等著你,你去吧。”她說。
我也站住,說:“你在這里等我,我也不放心。因為水爐在拐彎的地方,我看不到你。萬一被人把你偷走,我可咋辦?”
“偷走了利索,反正又沒人喜歡。”她說。
“可不行,好不容易長這么大,讓人偷走,豈不是太可惜了。”說著,我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,推著她到了水火爐旁邊。
接上水,我又扶著她的兩個肩膀回到了臥鋪這里。那對小夫妻大概是親熱夠了,又吃飽喝足了,只是抱在一起,沒有了其它動作。
這個時候,夜幕已經降臨,外面漆黑一片。列車員不聲不響地進來,把窗簾拉上了。然后對我們點點頭,微笑著走了。
那小兩口在說著悄悄話,是女的在安慰新郎。
我的手發癢,繞過了她的腰后很堅定地繼續向前。她說話了:“肖成,再往上是我的敏感地帶,你繼續我求之不得,但是,我如果情緒被你點燃后,你必須保證把火給我滅了。做不到的話,就立即把手拿出來!”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抽出了手。
她用力塞我嘴里一顆葵花籽,說:“瞧你,想吃腥,又左顧右盼地不敢下手,這點出息!”
為了緩解我的心情,我站了起來,說:“要不我們去吃飯吧?”
她說:“好啊,去慢慢地吃,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