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就去媽媽家,跟媽媽睡,讓她摟著我。”她說。
“行,等我抽完這支煙,就去摟著你睡。”
“嗯,我等你。”
忽然,她說:“要不,咱們明天就走吧,算是提前了一天。”
我高興地問:“真的?”
“看把你高興的,我怎么感覺你真的就跟有人了一樣?甚至是已經有了家庭,每次出來,你都是這么著急地回家?”
“要不然呢?因為我們在這里毫無意義。”
她長嘆一聲:“唉,你說你,把這句話藏在心里不好么,非要說出來讓我傷心,讓我落淚。一點也不會掩飾。”
我說了句實話而已,她竟然受不了。好,那我就閉嘴不說話,反正明天就要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們離開酒店,打車去了火車站。
那個時候還沒有什么網上售票,昨天晚上打過電話預約,但人家也只是告訴了我們車次和發車時間,至于車票,無法預售,還是以窗口售票為準。
七點多有一趟南下經過島城站的快車。
我們來得早,買票的隊伍并不是很長,排了半個多小時就買到了兩張臥鋪車票。看了看時間,還有二十多分鐘就開始檢票了,就坐在候車室安靜地等著。
康艷菲看了看我,說:“還快車,二十六個小時到達島城站,豈不是要后天上午才到家?這不是還跟我們七天的行程一樣么?要是乘坐飛機,今天晚上就到家了,你咋非要選擇坐火車?”
“我感覺火車上自由,舒適,而且還能睡覺,不知不覺就到家了。”
她雖然不理解,但還是依了我。
很快就上了火車,上了票面上的車廂,又找到自己的臥鋪號,上下鋪,軟臥,挺舒適的。
我拿出水杯,放上綠茶,去接了熱水,然后放在窗口的小桌上,說:“我們兩個人一起喝。”
她搖搖頭,說:“我嫌你臟。”
“嫌我臟的話,可以不喝。不過一會兒就有賣礦泉水的。”她坐在窗口,我挨著她。列車出市區后開始加速,外面的景色一掠而過,不過,遠處的皚皚白雪卻是一眼望不到邊,很壯觀。
就這樣,我們擠在一起,看著外面的景色,感到很是愉快。這個時候,她才感受到坐火車的妙處:“還真是挺不錯,要比在飛機上有趣得多。”
走廊里不時有叫賣的聲音:“白酒啤酒礦泉水,面包瓜子花生米!”
康艷菲喊住了一輛售貨的小車,買了好多吃的,還買了兩罐啤酒。小桌上放不下,只好堆在臥鋪上。
這么多的零食吃著,中午的時候,她還是叫我去了餐車。她說不在乎吃多吃少,關鍵是感受這種氣氛,感受這種特有的環境。
餐車上有現成的小菜,也有廚師現做。她要了四個炒菜,問我喝白酒還是啤酒?
“火車上燥熱,喝點啤酒吧。”
“我也喝。”接著要了四瓶。
我們倆占用了一張餐桌,坐在車窗下面,欣賞著外面的風景,感覺非常的愜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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