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調早就開了,剛進車里就感到十分的溫暖。我坐下后,康艷菲才坐,而且直接坐在了我的腿上。
這娘們,又黏糊上了。
凍城雪原,要出市區很遠,行駛一個多小時才到地方。
下車后,我們都有點傻眼,這里無非就是雪厚一點,而且有古老的樹林,里面甚至會有野獸。再就是比較寬廣,往樹林的南邊看去,簡直就是一眼看不到邊,真的是雪原。。
我感到非常失望,踏雪,打雪仗,堆雪人,我在農村長大,啥玩意沒玩過?相比之下,我們那里的積雪沒有這么厚而已。
“知道是這個樣子,就不來了,還不如在房間里喝茶看電視,然后睡大覺那。”
康艷菲看我毫無興趣,也頓時沒有了精神,說:“隨便在這里走走,我們回去吧。”
“那也要一塊啊,說中午十一點半去下車的地方集合。”
“那我們去樹林里玩玩吧,我看著這森林應該是有些年頭了。”于是,她挽著我的胳膊,相互依偎著往樹林走去。
深一腳淺一腳的,雖然走得很慢。可是還是很快就走了進去,原來還真是很原始的森林。
那些大樹兩個人也摟不過來,而且古色古香。盤根錯節,遮天蔽日,仿佛走進了遠古時期,走進了潔白的童話世界。
果然能使人大開眼界。
同來的人租了爬犁,一個人拉,另一個人坐在上面,在冰地里跑。那玩意更沒有意思,每到臘月,我們都會扛著一個木頭墩子去山坡上往下滑,全自動的,就跟現在的索道一樣,比這爬犁有意思多了。
我們一邊走一邊閑聊著:“康艷菲,你這人挺難以捉摸的。”
“我咋了?”
“有時候你熱情得像火,有時候冷得像腳下的冰雪。”
“你胡說,我始終都像火一樣燒烤著你!”
“你有么?自從那次讓我聽了錄音后,你就態度大變,給人冷若冰霜之感。”我說。
“你還有臉問我,你自己做的啥事不知道?首先,我找人去你家做調查,把你爸爸和媽媽說的話都錄了音,結果你一口咬定那不是真的,是我找人偽造的。你說,明明是真的,為什么你就是不承認那是你爸媽的聲音?”
“這是其一。其二,你說你有一個娃娃親未婚妻,我一再問你,你堅定地說有。我問你如果沒有怎么辦?你說要是沒有我說咋樣就咋樣?結果那,你當場就反悔不承認了。對于一個不講誠信的人,我還怎么對他熱情的起來?”
“也就是說,你原來的那些話,都是騙我的,一旦被識破,就立即反悔,當場翻臉。從這件事上,我也算是對你有了一個重新認識。”
“我求你跟我要個孩子,滿以為你會爽快地答應,想不到你會這么無情地拒絕了我。知道是這樣的結果,那天在健身館,我還不如讓那個醉漢流氓得逞那,說不定他還能讓我懷上呢!”
我甩開她的胳膊,問:“你說啥?”
“反正懷誰的也是懷,滿足那個人的欲望,還挽救他不用坐牢,難道不也是一件好事?”
“康艷菲,原來你還有這樣一種想法,當時,我真不該出手救你,就讓那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你辦了,然后再讓那個瘦子上,滿足了他們,也滿足了你自己,說不定還能懷上個雙胞胎……。”我指著她,氣得我都說不下去了。
她卻在雪地上跳躍起來,嘴里還在唱著歌。
突然,我聽到咔嚓一聲,她“啊”了一聲后,人就消失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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