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艷菲說完,坐起來給我蓋上被子,她抱著另一床被子往床里面去睡了,不但沒有再對我進行偷襲,還很快就入睡了。
第二天,我們睡到快中午才起。她起來后坐在床上,看著我“嘻嘻”地笑。我感到莫名其妙,問:“你這么看著我壞壞的笑,感覺你不像個好人那。”
“我就不是好人!”然后,她拿起手機看了看,又對我“嘻嘻”地笑了兩聲,這才說:“起床,然后出去吃飯。你一定要吃飽,吃好,有大事要干!”
“什么大事啊?”
“回來你就知道了。”說著,沖我擠擠眼,又笑了笑,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。
我感覺她有點詭秘,就像是有啥好事瞞著我似的。
“康艷菲,這么冷的地方,我也不愿意去玩,中午吃飽后,下午就走吧。”
“走?那可不行。我借用了你七天,那就必須滿七天才能回家。況且,有好事降臨也說不定。”
下樓后,康艷菲要出去吃。昨天中午和晚上兩餐都是在酒店餐廳吃的,她說想換換口味。
大廳服務員推薦說,說酒店往左拐,大概一百米左右,有一家自助火鍋店很有特色,可以去品嘗一下。
冰天雪地,涮羊肉真的很配。
是個晴天,太陽光都是冷冷的,一點也讓人感覺不到暖和。
她緊抱著的胳膊,快步走進了火鍋店。外面寒風刺骨,店里面卻春意盎然。我們脫下羽絨服搭在椅背上,然后選食材,我基本上就選了牛肉和羊肉,然后回來就倒進了火鍋里面兩大盤。
康艷菲選了一些蔬菜和菌類的菜,端回來放下,又去選了些水果和飲料,還拿來了一瓶半斤裝的白酒。
這頓飯吃得相當從容,差不多三個小時才結束,我把半斤白酒喝干后,本來是想再去拿一瓶的,但康艷菲不讓,說:“這里的酒后勁大,半斤就夠了。不過癮的話,晚上管飽。”
回到酒店房間,泡上了兩杯綠茶,我打開了電視。康艷菲坐在另一個沙發上也在看。
后來,好幾個臺全都說再見了,只好關了電源。
我點燃一支煙在抽的時候,康艷菲突然問我:“肖成,昨天晚上你發的毒誓還算數不?”
“一既出駟馬難追,不但今天算數,過一百年也算數!”我底氣十足地說。
“那行,你給我坐好了,我讓你聽段錄音,如何?”
“聽,你放我就聽。”
“你可不要緊張,不要生氣,也不要害怕,坐穩當了,千萬可不要磕著碰著的,你要有個思想準備才行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沒事。”說著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他拿出手機,擺弄了一會兒,就放出了聲音:“你是肖成的爸爸嗎?”
“是啊,你是哪里的,要干什么?”
“我從島城來,是肖成單位的外調員。因為要填寫真實完整的家庭人員情況,單位特意派我來做調查的。”
接著是爸爸對家庭成員的介紹,媽媽,妹妹……
聽到這里,我已經明白了,原來在我們出發前,康艷菲就找人冒充單位外調員去了我的老家。這個娘們可真不是省油的燈!
她在看著我笑,我則對她舉起了拳頭。
這時,那個冒充的外調員又問我爸爸:“聽肖成說,她還有個娃娃親未婚妻?請你介紹一下他未婚妻的情況好嗎?”
爸爸回答的聲音:“什么,娃娃親?沒有,我們家窮,肖成從小就調皮,沒有人家跟我們家訂娃娃親。這小子怎么胡說八道,他要是過年,看我不用鞋底子揍他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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