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房間,用腳把門關上,把康艷菲放在了床上,拿過被子把她蓋上。我要起來,才發現她正死死地抱著我。
我只好躺下摟著她。漸漸地,她不再抖動,摸了摸她的額頭,有了些溫熱。
我放下心來,說:“康艷菲,你傻啊還是怎么的,羽絨服也不穿就往大街上跑,你要知道,晚上這里的溫度接近零下三十度!”
“誰讓你說要坐火車回家的?”
在外面的時候,她的嘴唇是發紫的,我看了看,現在已經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,紅艷而又濕潤。
“我那是嚇唬你的,你也當真?”
“我還是冷,冷得不行。”她緊抱著我,怕我會離開她。
我說:“你的臉上已經熱了。”
“身上冷。其實,你是可以很快把我暖過來的。”她說。
“我始終抱著你,你還想怎樣?”我問。
“咱們把衣服脫了,你再抱著我,我自然就升溫快。”她說。
我嚴厲拒絕了:“不行!這樣跟脫了有什么兩樣?”
她說:“是你把俺凍成這樣的,你要是把我凍壞了咋辦?”
“要凍壞一個人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,我有數。如果真的需要非脫了衣服溫暖你,你不用說,我就會做。但現在根本不用!你要是再有這種念頭,我現在就下床!”
她趕緊說:“那算了,就這樣,就這樣吧!”
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,我感覺她頭上已經冒汗了,就想起來。可是她抱著我不讓,我說:“都捂出汗來了。”
她說:“把被子揪一點不就行啊!”
我伸手把被子全掀開了,只蓋著下半身。
然后我說:“你松開手,我要躺著。然后,你好好地回答我的問話。”
大概是怕我真的從床上跳下去吧,她乖乖地松了手。
我仰躺著,雙手墊在后腦勺上,說:“剛才你在電話上說,這次來凍城并沒有什么業務,就是純來玩的。你詳細說一下,到底是咋回事?”
她一只手放在我的胸膛上撫摸著,說:“剛才的話不對,我一時心急,胡謅的!”
“你不是胡謅,現在才想要胡謅的。因為在那么嚴峻的情況下,你就是想胡編亂造,也是編不出來的。說實話不好么?”
她忽然抬起頭,看著我:“好,說實話,我就是想懷上你的孩子,然后生下來!”
我“嘿嘿”地笑了,說:“你可真天真,咱們倆可以說是萍水相識,你就想和我生孩子,那孩子生下來,姓啥?而且,我也會一輩子都會有和你有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。”
“肖成,我明確告訴你吧,你只要讓我懷上,你就可以永遠離開我。這孩子,不會認你這個爹,我也可以不再認識你。我自己會把孩子養大成人,你就當沒有這么回事。”
這個時候,她上半身趴在了我的胸膛上,抬頭看著我。說得很是自信,已經做好了周全的計劃,胸有成竹,就等著實施了。
我說:“你真是一個有心計的女人。難道你就不再結婚了?”
“生了你的孩子,就是你的女人了,我得對你忠誠,要是再找男人結婚,豈不是給你戴綠帽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