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回來了,可是我沒有練功。
好久沒有在這間臥室的床上睡覺了,還是踏踏實實地休息一晚再說。至于練功么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來日方長。
第二天吃過早飯后,佳佳和月月都去上班后,阿姨泡上了一壺綠茶,坐在沙發上,打開電視機看著。
我這個人改口很快,晚天晚上就喊了好幾聲阿姨,今天起床后到現在,至少也已經叫了十幾聲阿姨了。
她雖然沒有每一聲都答應,但臉上卻始終洋溢著笑意。
這時,她問我:“墩兒,這樣改了稱呼,暫時有些不習慣很正常。以后,我也不能叫你小名了,你都是大人了,我叫你肖成吧。”
“不用,我就是再大,在你老婆面前也是個孩子,你叫我小名沒毛病。”
“可不行,外人聽到,會感到奇怪的。”她說。
她叫了我這么久,我真的已經習慣了,我從一開始也沒有覺得不妥,反而還有一種親切感。既然堅持叫我肖成,那就叫吧,隨便。
喝著茶水,她開始問我:“肖成,你有沒有打算過將來?”
“有打算啊,現在有了房子,再談個媳婦,就結婚成家。以后有能力了,給爸媽買上一套房子,把他們接過來。我妹妹再有一年多,就要高中畢業參加高考了,若是考上,必須供她上。考不上,就先讓她過來。”
“你這打算還挺現實,挺全面的。”阿姨說。
“墩兒,不是,你看我這張嘴,怎么就是改不過來啊。肖成,你說讓你當個上門女婿,你愿意不愿意?”
我故意驚詫地睜大了眼睛,問:“阿姨,你是不是又想讓我去吳阿姨家當上門女婿?”
“不,不是。”她擺著手說:“不是,不是吳阿姨家。”
“那是誰家?”我問。
她在沉思,在想怎么樣繼續交流下去。
她喝了兩口水,竟然站起來在客廳里走來走去的,似乎很難開口一樣。我感覺她應該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下了決心,直接和我談開的,可是,到了真正面對我的時候,又猶豫起來。
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,大概是擔心我不同意吧。
我對她說:“阿姨,有什么話你直接說就行,我看你,就好像是挺不好意思一樣?你放心,不管你說什么,我都會聽的,我是晚輩,聽你的話是應該的。”
她重新坐下,看著我說:“肖成,我、我想……”終于,她甩了一下手,仿佛下了決心一般,說:“我是有個想法的,我說出來以后,你要是不同意,就當我沒說……。”
“阿姨,你說吧。”
“我是想,把你留在我們家……,成為我家的上門女婿。”
說完,阿姨先是低下頭,接著端起茶壺給我的杯子里倒了些水,然后就一直盯著我看,等著我的答復。
我點燃一支煙吸了兩口,在等著她繼續往下說。
我想聽聽在她的心里,是想讓我娶佳佳還是娶月月?
可是,她似乎是忘記了下面要說的話,只是滿含期待地等著我的回答。
我等她的下文,她等我的回答,兩個人就耽擱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