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是她剛開始的時候,認為正常的車輛都會躲著人,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,當發現車速加快再跑的時候,已經太遲了。
我顧不了多想,張開雙臂抱起她,接著轉身把她扔到了路旁。緊接著,聽到“砰”的一聲,車頭撞在了我的身上,飛出了五六米遠,然后重重地落到路面上,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我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的病房里。
首先聞到了醫院的那種特殊味道,然后就是潔白的天花板,眼珠子再轉動,竟然看到了佳佳。
她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,趴在床邊好像是睡著了。
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了昨天下午在銀行門口發生的事。一輛小型貨車全速朝著佳佳撞了過來,我抱起她扔到路旁,我卻被撞飛了……
看來佳佳沒事,她這是守著我,實在堅持不住睡著了。
我試著動了動胳膊,又活動了一下手腳,不但有直覺,還能動。
我竊喜,這說明我并沒有被車撞死,也沒有撞殘。
我慢慢地伸出手,輕輕的放在了佳佳的頭上,撫摸著她柔順的黑發。
忽然,她“啊”了一聲,接著抓住了我的手,驚恐無比地問道:“誰?”
她抓住我的手不放,我也沒想抽回來。她安定了一會兒,抬起了頭,順著手看過來,見我正靜靜地看著她。
他立即把我的手抱在了胸前,驚喜地問了一聲:“肖成,你真的醒了?”
我笑,但是,臉上纏裹著繃帶,根本就笑不出來。即使能笑出來,她也看不見。但我的雙眼是露著的,輕輕朝她點了點頭。
她笑了,輕輕的,笑得很甜,很柔,很美。
是那種開心的笑,但是卻又在努力地壓抑著。是那種釋然的笑,是那種心滿意足的笑。
就像是一朵春風中慢慢綻放的桃花,嫵媚而又嬌艷。
好久,她激動地站起身,看著我,說:“你知道你已經昏迷了多久?”
我搖頭,表示不知道。
她把我的手放進被子里,說:“從昨天下午到現在,你看,天馬上就要亮了,半個下午,加一個夜晚,不低于十幾個小時。”
我說:“毛毛雨啊,上次我們被埋在石子下面,不是整整一天一夜才醒么?”
她仍舊微笑著:“是啊,那次昏迷的時間更長。肖成,你受苦了。為了保護我,你兩次都命懸一線,差點沒了命。都怪我太固執了,不然你也不會被車撞。”
“不怪你。表姐,你沒摔著吧?”
“沒有。當時就是摔疼了,躺在那里疼得直叫。后來想到了你,就趕緊去救你了。肖成,你這次被車撞,都是因為我,是我在耍小孩子氣,結果,讓你遭殃。”
我笑著說:“我沒事。”
她雙手放在我的身上,輕輕的撫摸著,說:“肖成,還真是奇跡。你被撞出去六米多遠,而且還是落在馬路上,竟然沒有傷筋,也沒有動骨,僅僅是皮肉受了點傷,連醫生都說是奇跡,很不可思議。”
她哪知道,在我被撞飛的那一刻,我立刻用功力支撐住了身體,雖然也有響聲,但絕對是輕飄飄落地的。
不然的話,我會被摔成一堆爛泥。
我輕松地說:“說明上天在護佑著我,不讓我走得這么早。也是,我還沒有結婚,既沒有嘗過愛情的滋味,也沒有經歷婚姻,現在走了,我也不甘心!”
突然,她鼻子一酸,趴在我的身上哭泣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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