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實話告訴你吧,吃零嘴對我來說還真是不管用,而且吃完東西,接著就能引起我的煙癮。”說著,就掏出一支叼在了嘴角,用征詢的口氣問:“真的可以抽么?”
“真的可以。”她還扭頭看了看我。
我點燃后,深吸一口,然后抓起一些葡萄干,讓她吃。她笑著說:“我開車那,騰不出手拿。我想吃,你放我嘴里吧。”
我往里面挪了下身體,把葡萄干放在了她的嘴邊。她張開嘴,用舌頭往嘴里面扒拉。已經沒有了,她的舌頭就在我的手掌心里舔了幾下,心立即癢得難受起來、
我趕緊把手拿回來了,說:“都沒有了,你還在用舌頭扒拉。還要么,我再給你一把?”
“不要了。”她一邊咀嚼著,一邊開車。
一會兒,她故意漫不經心地問:“我姐經常去找你玩嗎?”
“不經常過去,一般都是有事的時候去找我一下。昨天晚上我是在神都賓館家屬院的房子里住下的,我去得晚,今天早晨走得早,她一直沒有見我,因此過來問我,昨天住在房子里的是不是我。”
這樣的謊,我隨口就來,根本想都不用想。
她“奧”了一聲,對于我的話,不知道是相信還是不相信。
其實,我還是有點太快了,因為她并沒有問我她姐找我有什么事,我就主動說了原因。她如果追究,抓住這一點,就能讓我啞口無。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,感覺我這人臉皮真的是太厚了。
一路上,跟高群閑聊著,不但能欣賞沿途的風光,還能盡情地欣賞眼前的美女。
她脫下了銀白的羽絨服,穿一件大紅的高領羊毛衫,從側面看過去,真的是橫看成嶺側成峰,別有一番風韻。我吧唧吧唧嘴,咽了口唾沫。
到了施工的地方,我拿出施工實施方案,找到施工點,正想下到兩米多深的道子里面實地測量,高群對我說:“肖成,不用測量。這個土石方,必須夠深夠寬才行。”
“不然的話,管道根本無法安裝,而且即使能安裝上管道,通水的時候,也會形成阻礙,那時候再讓施工方重新返工,就太費事了,所以,他們現在不會偷工減料的。”
聽了高群的話,我恍然大悟。說:“也就是說,土石方施工期間,根本不用我們檢查,他們就會按照標準做好的?”
“是這樣。”她肯定地說。
“那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?我們在辦公室喝茶不好么!”
“你豪情萬丈的,我說了,不是打擊你的積極性么?”高群笑著說。
我一揚手,說:“撤,打道回府!”
于是,我們回到公路,坐進車里,往回走。
高群開得很慢,好像是在想著什么。我問她:“想啥呢,咋不說話了?”
她抿嘴笑笑,說:“不然帶你去個地方吧?”
“去哪兒?”
“去逛山好嗎?”
“山有什么好逛的?在家里的時候,我整天在山上走。不去!你送我回辦公室吧。”我說。
“要不就找個地方吃飯,回辦公室也是要吃飯的。”
“我去賓館的員工餐廳吃點就行。”她看我堅持,就沒再說什么,開始往賓館方向開車。
可是,到地方后,我下車,她也下了車,我上樓,她也上樓。我只好問:“你這是跟我去辦公室么?”
“我是你的助手,必須形影不離地在你身邊才行啊。”說著,竟然跑到了我的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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