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趕快下樓,敲開了高睿的家門。她正帶著孩子要開門那。我問:“要不要坐我的車,一塊去上班?”
“不,我還要把小寶送他奶奶家,你先走吧。”她說。
我很嚴肅地說:“希望你把今天早晨看見的,全都爛在肚子里,只要賓館里有我和林楚月的傳,就一定是你所為,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。最簡單的懲罰就是讓你的痔瘡復發,讓痛苦伴隨你一輩子!”
高睿眨巴眨巴眼,沒有回答我的話,反而笑瞇瞇地說:“肖成,你真是讓我對你另眼相看。我還以為你不是偷腥的饞貓,原來你還玩陰的。既然都敢帶女孩子回來過夜,可見,你比我也高尚不到哪里去。只要你經常地去我家和我睡上一覺,我保證把你們的事爛在肚子里!”
說完,用自行車帶著小寶走了。
我坐進車里,看著高睿遠去的身影,氣得牙根都在疼。這個娘們,抓住我的一點什么把柄就不放,現在,我非常后悔當初選房的時候,不該選這個單元,更不該和她做鄰居。
她可真是無處不在,陰魂不散,防不勝防啊!
開車到辦公室,沏了一杯茶喝著,給高群打了電話,今天去挖土方的工地去看看,最好是帶上一個皮尺。
高群答應一聲,找到皮尺就馬上過來接我。
剛掛了電話,門就被推開了,先是露出高睿的半邊臉,往里面看了看后,就直接走了進來,嘴里還自自語地說:“我還以為你們老板在那。”
她大搖大擺地來到我的寫字臺前,幸災樂禍地笑著。我瞥了她一眼,說:“有事快說,沒事快走,我煩著呢!”
她只是笑,不說話,也不走。我只好又說:“我最不愿意見到的就是你!”
她揚了一下手,一點也不在乎地在地板上走了一圈,然后在我身邊停下,說:“肖成,為什么突然這么煩我?是因為我看到了你的秘密?其實,無所謂的。那姑娘有文憑,有修養,而且長得也是如花似玉,耐看得很。你們倒是蠻般配的。”
“請你不要胡說八道!她是我表妹,昨天剛從省城學習回來,晚上跟我來看房子的。因為太晚了,就沒有回去。”
她瞪大了眼睛:“你表妹?我知道了,她媽媽是吳經理的老鄉是吧?”說到這里,她的嘴立刻呈o型狀態地看著我,驚訝道:“去醫院看望你的時候,追著我打的那個女的是你表姐,這個是你表妹!”
她搖著頭說:“你表姐為了給你報仇,那叫一個拼了命。你表妹在省城學習這么久,回來就跟你住在了一起,看來,這姐妹倆都喜歡你啊!”
“是我表妹,我們絕對不會有什么事的……。”
她瞪著眼,擺著手,一邊說:“我也沒說你們有事呀!別說睡在一張床上,就是壓在你表妹的身上,不活動的話也沒有事!”
“你說啥啊!我是告訴你,不管你是怎樣的浮想聯翩,我不會和我表妹有什么瓜葛的。”我抽了一口煙說。
她笑了,笑得很開心,很放肆,然后抿著嘴說:“肖成,不用和我解釋。我也沒想歪,表兄妹嘛,砸斷骨頭還連著筋,這么久沒見,睡一張床上親熱無可厚非,我理解……。”
我說了聲:“你住嘴!”
她仍然笑著說:“我是想說,是你浮躁了,多心了,一大早就囑咐我不要說,還威脅我說要懲罰我痔瘡復發。你這么聰明,竟然這樣囑咐我,是不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啊?”
好一會兒,她看我不理她,就坐在了我的腿上,手撫摸著我的胸膛,說:“怎么還崩崩地跳,是因為我激動的么?”
她話音未落,響起了敲門聲,是高群來了。
我默默地看著她自己從我身上下來坐沙發上后,我才喊了一聲:“請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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