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遠遠看到隊友,確定他們安全時,何序讓程顧兩人止住腳步,把升階整個事情完完整整說了一遍。
不出所料,程顧兩人感慨完何序的技能強大到不要臉后,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一件事上——
梅山七怪兄弟會制度。
“第一個名額給你。”程煙晚看著顧欣然。“從哥的角度來說,他沒有任何理由不給你。”
“從你的角度來說,你沒有任何理由不接受。”
“就這么定了吧。”
這句話讓顧欣然心里無比的感激。
真的,如果自已非要敗給一個人,她只允許這個人是程煙晚。
程煙晚她完全明白自已想要什么,而她也舍得給。
其實我就是想要一個能在你們倆成為戀人后,還待在你們身邊的理由。
這個梅山七怪,就是這么一個完美的東西。
顧欣然深吸了一口氣。
我顧欣然不離開,不是因為我沒有骨氣厚臉皮執迷不悟,是因為我有契約。
楊戩增加的屬性可是取決于精神力強度——就算我想走,何序能讓?
我在他是一個水平,我不在他可就成水貨楊戩了!
大家都是實在親戚,我能不幫他嗎?
我當然不能!
所以誰也不能笑話我,我顧欣然并不可悲。
而且我也不是沒有機會——我剛才不就親到了嗎?
“那咱還等什么?”顧欣然忍不住解開一個襯衫扣子,仿佛有點熱。
“小序子,咱馬上合體?”
程煙晚迅速把扣子給她扣上,青筋暴跳:
“那不叫合體,那叫組合技!”
“再說,契約明顯應該等到你升階后效果最大吧?”
于是三人定下,顧欣然升階后成為第一個梅山七怪名額,但第二個可就為難了。
這個名額,最好是沒吃過人的災厄,否則大家很難接受。
而且因為何序要和這個災厄聯手去做九階任務,他的實力一定要強——
這點是致命的。
同是霍去病,米千秋和深津進次郎完全是兩個檔次,而吳所謂和沈悠就更不用說了。
何序這個九階任務成不成,很大程度就取決于這個災厄……
現在的問題是,非彼岸社的強力災厄,真的存在嗎?
“還有一個問題。”何序蹙起眉,“我是目前階數第一的楊戩,但其實并不安全,因為不知道到底還有幾個楊戩……”
“但可以肯定的是,能活下來的楊戩都不是尋常之輩,大家都會玩命升階,否則就要面對蛇化。”
“所以唯一的辦法是,就是你盡快升到10階。”程煙晚重重嘆了一口氣。
何序點了點頭。
所有楊戩都在一條通往龍化的跑道上,目前,我是領跑的人。
這個跑道一共要跑十圈,我還剩最后一圈,就可以拿到冠軍了。
而這個階段,我們一般稱之為——沖刺。
……
兩個小時后。
蛇洞外,雪已經停了。
一處雪坡后,吳所謂和江甜甜不可思議看著老郁手上的雙升符文。
“郁老,您真從森澤櫻那把這東西偷出來了?”
老郁點點頭,遞給吳所謂:“你先升階。”
這是第二條龍飛蛇的雙升符文,吳所謂打過這條,這個符文他能用。
手足無措的接過,吳所謂表情里全是震撼。
“您是怎么做到的?”江甜甜簡直五體投地。“咱三個人都一敗涂地,您一個就拿回來了?”
“這下咱們的l項目組又能開動了,司馬和隊長的地位就全都保住了!”
江甜甜本來受了重傷,都頹了,這時終于重新興奮起來了。
那邊吳所謂卻突然沉默了。
放下手中的符文,他抬起頭,走到了郁老面前。
以從未有過的莊重,他給老郁行了個禮。
“郁老,我這次出來,終于發現了一件事。”
“我很水。”
“我以前打了太多低端局,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,我太菜了。”
“這個隊長我真的很難勝任,您能不能先別退休,再帶帶我——”
“郁老,您肯收下我做徒弟嗎?”
郁老和江甜甜都驚訝的看向他。
吳所謂的性格大家都知道,以前從來沒有過這么低的姿態。
這人一向以自詡帝王序列,什么時候像統帥序列這么客氣過?更別說拜師了。
看著這個年輕人,郁老一下子想到了年輕時的自已。
他當年比吳所謂還菜,直到有一回差點被人扔去喂鱷魚,才終于開了竅。
人啊,必須意識到自已很菜,才有可能變得不菜。
進步的前提是你知道自已有進步空間。
吳所謂這小子,混到了這步田地,才終于有點悟空該有的樣子了。
“小吳,既然你這么說了,那我就倚老賣老,幫幫你。”老郁笑了,“有個悟空徒弟,可是個有面子的事。”
吳所謂頓時眼中射出激動的神色:“師傅,你答應不退休了?”
“我不退了。”郁老說。
他心說無論有沒有你這要求,我都不能退休——
因為出大事了。
你們以為我的符文是怎么搞來的?
是森澤櫻他們死光了。
森澤櫻他們為什么死光了?
因為何序是災厄。
而且,他還是傳說中的楊戩。
異管局的資料可以更新了。
原來災厄的半規則叫“福壽祿”,其中最強的根本不是瞬移殺神哪吒。
也不是詭異的機制災厄雅典娜。
而是身前三尺無敵的楊戩!
除了規則序列外,本來已經沒有人能克制半規則的楊戩了。
現在更糟糕的是,這么變態的序列,竟然落到了那個腦子最好的人身上。
司馬,大家都在嘲笑你執拗,覺得你在為了一點可笑的自尊,不停的無理取鬧。
但其實,你一直都是對的——
何序這個人,是異管局真正的心腹大患!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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