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嗡!
一個巨大的刀型金色光束,射了出來!
金光閃過,神秘的符文在刀面上閃爍變幻,發出陣陣輕響……
那一刻,整個隧道亮如白晝。
——噗嗤!
光芒四濺的三尖兩刃刀,洞穿了森澤櫻的腹腔!
骨骼破碎的聲音響起。
慘叫一聲,森澤櫻重重的摔落下來,狠狠的砸在了地上。
黑色的羽毛從天空緩緩飄落,如同絢爛后凋零的櫻花。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森澤櫻凄厲的叫了起來,血從她身下溢出,在地面慢慢暈染,像開出了一朵紅色的花。而腸子緩緩蠕動,像是顫動的花蕊。
腳步聲,從身后傳來。
何序的聲音,淡淡的響起。
“澄清兩個問題。”
“第一,眼刀狗是一套必死連招,但是,不是誰都值得用全這三下。”
“呂布白起哪吒,這種肉盾確實需要——但森澤櫻,你一個法術系的雅典娜,你算什么東西?”
“你只得到了哪吒的招數,你又沒有得到他的體質,你憑什么認為,我殺你需要三招呢?”
“第二,誰告訴你我沒有定身,就不能殺人了?”
“用隱身不可以嗎?”
走到森澤櫻身前,何序慢慢蹲了下來。
“啊……”
森澤櫻身形慢慢縮小,她的翅膀消失,長角縮回,面紋漸漸褪去。
她顫抖著變回了那個嬌小的20歲女孩,掙扎著想要爬起。
鮮血從她嘴角溢出,一滴一滴的滴在泥里。
“森澤櫻,你剛才問我,現在還驕傲嗎?”
何序側著頭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
“我還是驕傲。”
“你還問我,智商被碾壓是一種什么感覺?”
“不知道,因為從沒體會過——”
“一直都是我碾壓別人,包括你。”
“你從知道我是楊戩的第一刻就在準備這一仗?”
“但、我、是、何、序。”
“咦?快看,你最后的義子來了。”
轉過頭,看著呆立在隧道口的深津進次郎,何序露出一個溫和的笑。
“宮本武藏,我九階的任務是這樣的——相隔十分鐘,殺死兩個比我高階的半規則。”
“你看,現在你媽媽要死了,你應該怎么辦呢?”
深津進次郎顫聲問:“怎,怎么辦?”
“你應該轉身跑呀。”何序友善的建議道,“你跑了,我十分鐘內不能殺兩個,不就無法進階了嗎?”
深津進次郎恍然大悟,路過的北風告訴他,確實是這樣!
他轉身就跑。
然而心底一個聲音叫道:“不要跑!”
深津進次郎才不管——媽媽都打不過何序,我再不跑,那不是死了嗎?
然而,他只邁出了一步,一陣麻痹的感覺就傳了過來——
隱身的毛毛發動了雷電爪擊。
深津進次郎腳步一慢,一道雷電劃過他的吼間,血線飆了出來!
“呼——”
然毛毛躍起,瘋狂的啃咬起他的喉嚨!
深津進次郎慘叫著跌倒,很快就發不出聲了——
因為何序的腳,踩在了他的臉上。
他搖了搖頭。
“難以置信。”
“在你們霓虹,當半規則的門檻,這么低?”
“呼~~”毛毛狠狠一口下去。
深津進次郎的喉嚨部分,被它整個掏了下來!
鮮血飄灑。
宮本武藏沒了聲響。
轉過頭,何序迎上森澤櫻渙散的眼神。
這個女人已經沒法再開口了。
她哆哆嗦嗦從懷里掏出一個破舊的錢包,用最后的力氣翻開。
里面是一張老舊的照片,上面有許多人。
最動人的,是中間那個男子。
森澤櫻用染血的手指輕輕摩挲他,眼淚緩緩的從眼角流下來,劃過她嬌嫩的臉龐。
回憶一幕幕涌入她的腦海。
爸爸,媽媽,哥哥。
家里的老宅,石板上的青苔,池塘里游動的錦鯉,初春三月綻放的絢爛櫻花。
站在櫻花樹的帥氣男子。
“沈悠君,你第一次聽說櫻花是什么時候?”
“我嗎?應該是小學的音樂課吧?”
“音樂課?”
“對,當時音樂課里有一首選修歌叫《櫻花》,說是你們霓虹的民歌——這歌你會唱嗎?”
“當然了!”
少女清了清嗓子。
“——櫻花啊~”
“——櫻花啊~”
“——暮春三月天空里~”
“——萬里無云多明凈~”
眼淚劃過臉頰,森澤櫻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血從她身下流出來,蜿蜒的流動,慢慢的匯成了一行文字:
“恭喜您成為史上第一個九階楊戩。”
“您腦中的獸晶已經消失,蛇化威脅徹底解除。”
“從此,您將不再需要進食。”
“現在,您將進入‘龍化’準備階段——
開啟成為規則序列的第一步。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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