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眾仙竊聲私語，臉上無不是露出對翼族的深惡痛絕。

數十萬年前，若不是翼族的叛變，那十萬仙兵仙將也不會隕落，致使仙界人才凋零......

納蘭凌羽淡淡挑了挑眉：“哦？翼族被剝奪了仙脈，被流放至永不見天日、且毫無靈氣的黑暗之淵中，還能偷得帝尊您手中的帝印，他們可真是厲害啊！就是不知道這帝印，他們是如何偷得的呢？”

說話間，他目光淡淡的凝視著對面的夢子桓，眼里的探究之色更濃了幾分。

他緩緩的蹙起眉頭，目光逐漸變得深沉起來，和夢子桓相處了那么多年，他好似從未真正的了解過他......

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他。

但是以前那么多年的相處，以及那時候的感情，他不信就沒有一點是真的......

或許在這歲月的長河中，這漫長的仙生中，一點一點被改變，又或者因為什么而改變，變得不再是他。

不止是夢子桓，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呢？

塵世中走一遭，他也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清冷刻板、固執偏執的他了。

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，性格與從前南轅北轍，截然相反。

他更喜歡現在的自己。

現在的他才是一個真正有血有肉的人。

以前的他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尸走肉而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