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，幾乎是從他口中一字一句迸出來的。

被他發現了事實，那袁掌柜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。

他忽然吱吱嗚嗚，神情閃爍起來。

祁淵一看，當場眼中就是一道凌厲的刀鋒射了出來。

那袁掌柜當下就嚇得雙腿打顫，惶恐咬牙道：“祁樓主，你你你你不要為難小的，小的也是沒有辦法啊！”

“就算我們靈藥坊給藥材鋪出售了靈草，那也才過去了沒幾日，便是我們靈藥坊，想要預訂下一批靈草，也需要至少十天半個月時間才能到貨，即便到了貨，祁樓主想要的數額，我們靈藥坊根本就拿不出來啊！”

袁掌柜暗暗叫苦。

靈藥坊雖然是無妄城中最大的藥材出售之地，可靈草那些珍貴的靈藥，數量最多，一個月也就是一千多棵罷了。

而云來樓，一次動輒就是需要一萬棵，他們靈藥坊是真的拿不出來啊！

更何況......

袁掌柜神情閃爍，不著痕跡地瞟向了靈藥坊的后方的暗室。

祁淵臉上已經沉地能滴出墨來了。

“這么說，袁掌柜是執意不肯出售靈藥給本樓主了？”

袁掌柜神色躊躇，一雙眼睛不斷閃爍，著急想要怎么回答的時候，后方就有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。

那聲音帶著三分不悅，一出來就是指責：“祁樓主來了林某人的地盤上，逼我的人又是什么意思？剛才袁掌柜的話難道說的還不夠清楚么？我們靈藥坊說沒有就沒有，祁樓主何必強人所難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