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感覺,好似從來都沒有過,又好像十分熟悉。
他忽然眼眶有些灼熱,不知道為什么,該死地想要哭。
他云乾小爺,千萬年都沒有哭過了,今天竟要流下不爭氣的羞恥淚水,這件事情,一定不能宣揚出去,否則他丟不起這個臉。
當他忍不住感動,差點落淚的時候,顧云初下一句話,就打破了他的好不容易醞釀的情緒。
“但以后你不能背著我偷吃神魂草,要是再讓我發現,我就讓你絕糧。”
同樣一棵草藥,直接吃,與煉成丹藥,那效果簡直天差地別。
云乾這個敗家子,都不知道浪費了多少靈草,那些神魂草要是拿來煉丹或者藥液,也比直接吃的利用率高出了很多。
云乾卻不知道她的真實想法,突然像是打了霜的茄子,覺得人生一下子失去了光彩。
以后,他連草都吃不起了。
不過主子剛才好像說,以后也讓他吃丹藥,丹藥誒!
他好像又賺了!
想罷,他忽然覺得心情好受了許多,無辜又可憐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不吃就是了!”
然后他轉移話題,回到顧云初剛才的問題上:“但是主子你剛才說氣息,確實是在偏殿里面沒錯,我的感覺不會錯的。只是那氣息上面有法陣的加持,十分隱晦,我只能感知到它的方位,不知道它具體是在什么地方。”
顧云初眸光中有一抹沉思。
看來這個東西被故意藏起來了,會藏在哪里呢?
她視線一移,落在了某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