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之前和顧云初的賭注,又是當著蕭皇后,還有皇甫茗h,以及在場的所有宮衛面前應下的,他就是想要返回,都沒有辦法,那就真是老臉都要丟光了。
顧云初冷瞥了蕭恒一眼,隨后轉向蕭皇后:“皇后娘娘,剛才的事情,云某已經證明了,相信現在,皇后娘娘也已經是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蕭皇后眉心一擰,也實在沒料到會生出這樣的變故,不禁眸光一凌,隨后勉強扯了扯紅唇:“原來是本宮錯怪云丹師了,沒想到云丹師的銀針之術,竟是如此難以操作,幸好云丹師及時挽救,否則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不過是一條宮衛的命而已,她并不在意,只是她剛才已經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已經給了顧云初承諾,此時只能給自己一個臺階下。
皇甫茗h也佯裝后怕地拍了拍胸口,面上一副險而又險的模樣:“云丹師的診治之法如此險峻,兒臣看來,蕭大師就算得知了診治方法,也是十分危險,母后,診治之事,不妨還是教給云丹師來吧?”
蕭恒動了動嘴角,臉色寒如雷雨欲來,雙拳緊緊握在一起,終究還是一語不發。?
蕭皇后見狀,也就不再堅持,她嘆了口氣:“既然此法如此高深,那本宮也不強求了,這事就這么算了,剛才云丹師的無禮,本宮也不追究,便赦免了吧。”
說了半天,她絕口又不再提偷技的事情,而是把責任都推給了顧云初的失禮,一副仁慈和善的模樣。
顧云初唇邊勾起了一抹冷笑,很快又隱去。
“云大師,不知我母后的傷勢,要多久能夠痊愈?”
皇甫茗h見蕭皇后不再執著這件事,立刻轉開了話題。
“皇后娘娘乃是舊創,并且十分嚴重,今日的治療,雖然初具成效,卻只是好轉,因為反噬太重,只能盡量恢復,能不能痊愈,一切都要看天意了。”
顧云初唇邊噙著淡笑,*做起了神棍。
事實上,蕭皇后的惡詛反噬,并不是不能治好,只不過就算能好,顧云初也不可能讓她徹底治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