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云初陷入了沉思,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在心里卻對云乾道:“云乾,就你所說的這種惡詛,你還了解多少?它會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加深,就像毒素侵入心脈一樣?”
云乾聞,沉吟了一會兒,像在思考,然后道:“其他的我知道得也不多,我現在失憶了你不是知道的嘛,我只是器靈,又不是百科全書。”
他撇撇嘴。
顧云初額角抽抽,想把他從乾坤玉空間拖出來暴揍一頓的時候,他又解釋:“你說的這種情況也不是沒可能,但是他的惡詛上,已經加持了禁制,有禁制的保護,也讓他避開了危機,惡詛暫時還沒有侵入心脈。”
“所以應該不是這個的關系,至于為什么變得嚴重,說實話,我也不知道。”
云乾攤了攤手。
顧云初眉頭一下子就擰了起來。
她立刻掐斷了和云乾之間的聯系,對蒼溟說:“這件事我現在也不清楚,但是我一定會找到原因,幫夜解除這個惡詛!”她眸子看向納蘭凌羽,目光里一片堅定。
蒼溟對行了一禮:“顧姑娘恩情,屬下也會銘記在心的!如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,屬下一定義不容辭!”
玄慕也連忙舉手說:“我也是我也是,姑娘有什么需求盡管吩咐我們就是了!”
顧云初神情緩和了一些,眸光閃動如星光墜落,她想了想:“這樣吧,交給你們一個最簡單的任務,你們幫我觀察夜的復發情況,如有變化,及時向我匯報。”
“好!沒問題!”玄慕搗頭如蒜。
納蘭凌羽的情況穩定下來后,玄慕和蒼溟兩個人就把空間給了顧云初,悄聲退了出去。
顧云初并沒有馬上離開,而是留在納蘭凌羽身邊,研究他體內的這顆血紅色的珠子。
不看還不清楚,一看之下,她“咦”了一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