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老聞,面上浮出一絲冷色,周身的氣息變得更為迫人,面色凌厲道:“一流家族又如何,以為我們藥師公會就是好欺負的?我們藥師公會的貴客,豈容別人說抓就抓!”
皇甫長威看著有些不妙,轉頭對皇甫茗音道:“音兒,不是你說話的時候,不要擅自多嘴,此事由爹來解決!”
他并沒有阻止皇甫茗音,而是用這種方式回應,在他心中,也喝蔣氏和皇甫茗音說的話一樣做想。
不過他卻比妻女兩人要理智一些,冷著臉對陳長老說:“賤內也是著急孩子的傷勢,這才出激動了一些,但這女子品行這樣惡劣,皇甫家卻也是不容她的,陳長老如若執意阻攔,卻也要說出個一二三來,否則我們皇甫家族不會善罷甘休!”
陳長老冷笑一聲,剛想要開口說話,身后就有一個人惱怒大喊:“你干什么!皇甫家族就是這樣強搶不成,現在又要強行抓人嗎!你這女人也太卑鄙了!”
這么大的動靜,藥華剛從藥師公會的后院晃到前院就聽到了。
他原本以為是別人在藥師公會門前生事,卻看到陳長老也在其中,皇甫家族的人更是把顧云初團團圍住,皇甫茗音那個臭女人也在其中,還一臉解氣幸災樂禍的樣子,他就立刻惱了。
皇甫茗音看到藥華,一下子就來了精神。
“爹爹!就是他!這小子當初和那臭丫頭就是在一塊兒的,要不是這個臭小子當時攔住了女兒的去路,女兒又怎么可能會一時失察,害得三弟被那女人給打了!”
“爹爹你一定要把這小子也一起抓起來,為三弟報仇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