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在議論。
這一消息很快便傳到了縣委大院。
此刻,在縣長劉平安的辦公室里,他剛心事重重地掛斷電話,眉頭擰成疙瘩。
方才與市領導的通話中,他已摸清了綁架杜建國閨女那伙湘西土匪的底細。為首的原是當地一個大土匪寨子的寨主,勢力曾一度規模龐大,且手下個個心狠手辣。
當年軍隊曾多次對其展開清剿,雖端了老巢,卻還是讓些殘余勢力僥幸逃脫,成了流竄的禍患。
“這伙王八蛋怎么偏偏跑到金水縣來了?”
劉平安煩躁地在辦公室里踱著步,指尖的煙卷燃得只剩半截。
金水縣多少年沒鬧過土匪了?
自打十幾年前清剿匪患,縣里就一直太平無事,老百姓的日子剛越過越有奔頭,如今卻突然冒出這么一檔子要命的事。
這要是傳出去,豈不是要讓全縣百姓人心惶惶?
到時候他這個縣長怎么向上面交代,又怎么對得起金水縣的父老鄉親?
就在這時,劉縣長的秘書猛地推開門,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,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激動。
“縣長!縣長!好消息!天大的好消息呀!”
劉平安不滿地皺緊眉頭:“都這節骨眼上了,你還跟我說好消息?你覺得我現在有心思聽這什么好消息?”
他冷哼一聲,不滿地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,茶杯都被震得微微晃動。
秘書連連擺手,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“不、不是別的!就您發愁的那事!剛才公安局那邊剛傳來消息,匪患……匪患完全解決了!杜建國他……把那些匪徒全給炸了!現在除了兩個活俘虜,土匪窩的人全都死了!”
“啥玩意?”
劉平安猛地愣住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他才剛掛了市里領導的電話,對方還特意強調這伙土匪窮兇極惡,尋常手段根本對付不了,轉頭底下人就來報信,說土匪窩的人全死了。
這不是扯淡嗎?
“縣長,您可別不信啊!杜建國人現在就在縣醫院躺著呢,您要是不信,親自過去瞅瞅。”
劉平安捏著煙卷的手指頓了頓。
“好,那我就去看看。
……
劉家大院內死氣沉沉的。
劉秀云親娘端著一碗稀粥,輕輕遞到劉福面前,劉福卻一把將碗推開,粥水灑出幾滴。
“我還有啥臉吃飯?餓死我算了!”
“沒用的東西,竟把自個外孫女給看丟了,讓娃落到土匪手里去!”
劉福說著,抬手就一個勁往自個臉上扇,巴掌落在臉上。
一旁的劉秀云見狀趕忙撲上去死死拽住他的手,哽咽著喊:“爸,不怪你……這不是你的錯。”
劉福掙脫不開,反倒癱坐在板凳上嚎啕大哭:“我那可憐的外孫女啊……”
就在一家人沉浸在悲傷里的時候,院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大嗓門的叫喊。
“嗨!劉家的,你們還愣著干啥呢?你家女婿回來啦,還把你們那被綁走的娃娃也給帶回來了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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