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來來！班長發！”黃鈺軒大大方方把盒子遞給方知曉。

方知曉接過盒子，念著名字，把一個個“膠囊”分發出去。

方知曉特意把自己和楊彥昀的留到了最后。

“你還得你當初寫了什么嗎？”方知曉把膠囊遞給楊彥昀，男的有一絲好奇。

楊彥昀把玩膠囊，沒有打開，其實他記得，他一直都記得。

“阿知還記得嗎？”楊彥昀側過頭看方知曉，見她緩慢打開。

方知曉抿了下嘴唇，“有一些印象。”

楊彥昀還是沒有打開自己的膠囊。

“啊……”方知曉看著紙條上的一句話和落款的時間，“平安喜樂，事事無虞。”

“你的呢？”方知曉轉過頭看楊彥昀，后者還沒有打開膠囊。

“和你一樣。”楊彥昀嘴角微微揚起。

“嗯？”方知曉詫異，“我可以看看嗎？”

“當然。”楊彥昀把手中的膠囊遞給方知曉。

方知曉拿過，打開后，是經過時間沉淀的紙張木味兒。

打開后，紙張是一句：希望方知曉的愿望都可以實現。

驚詫的感覺瞬間擊中方知曉。

“你……”方知曉驚訝地說不出話。

楊彥昀也意外，“啊……我當時寫的這個嗎？”

自問。

方知曉眉眼蹙了蹙，狐疑的眼神在楊彥昀身上打量。

她忽然想起，之前程蓁蓁給自己說，楊彥昀是不是喜歡自己。

那到底是，喜歡？

什么時候喜歡？

二人正對視。

白顏懷著歉意的聲音：“彥昀，能看見你現在過得很好，老師很欣慰，也謝謝你組織這么多同學來看望我。”

楊彥昀禮貌微微頷首，“不客氣。”

還是滿滿的疏離感。

“時間也不早了，我們一起拍個合照，大家就散了吧？”黃鈺軒再次牽頭。

“來吧來吧！”

“白老師坐中間！”

“不然我們按照之前的畢業照站位？”有人提議。

“但是今天還有很多同學沒來。”

“那就插空站。”

“好呀好呀！”

……

程蓁蓁過來拉著方知曉，抬眸看楊彥昀：“那我就先和知曉站一起了。”

楊彥昀只是微微笑，但是眼眸沒有一絲弧度。

黃鈺軒拿著照片，“白老師旁邊是……”

每個人按照自己畢業照的位置，站好。

像是共赴了一場青春約會。

畢業照上，方知曉是白顏的身后，程蓁蓁站在她旁邊，而楊彥昀站在了最角落的位置。

方知曉回頭看了看，楊彥昀站得挺拔，只是臉上沒什么表情，眼睛里也看不出什么情緒。

“蓁蓁，我們站后面吧。”方知曉側頭道。

程蓁蓁順著方知曉的眼睛看過去，瞬間會意：“你去吧，我還想要兩張照片對比一下，就不挪位置了。”

方知曉點點頭，穿過人群，朝楊彥昀走過去。

楊彥昀見著方知曉走過來，眼里的平靜才掀起一絲波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