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嚇到你了。”楊彥昀垂下頭。

方知曉卻雙手捧起楊彥昀的臉頰，使他不得不和自己對視。

“沒有。”方知曉認真且真誠。

楊彥昀眼光閃爍了好幾下。

“害羞緊張也會紅嗎？”方知曉大膽地撫摸上楊彥昀的傷疤。

楊彥昀按住方知曉的手，貼緊自己的皮膚，“會，要看看嗎？”

說著，楊彥昀側過身按下床頭燈。

昏黃燈光下，方知曉注視著這道疤痕，微微皺眉，似乎開了痛感共享一樣，穿過這么多年的歲月，感受到了當初楊彥昀的感受。

“很好看，像成熟了的楓葉。”方知曉不是安慰，而是發自內心的欣賞。

“你也很好看。”楊彥昀撫摸方知曉的臉頰，也讓她不得不抬頭看自己。

四目相對，目光交匯，是莫名的拉扯與吸引，不自覺地靠近，就是心底那一瞬的確信。

一場交匯，直到半夜。

——

方知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，是被餓醒的。

因為晚上要去白老師家，赴一場同學聚會的約定。

所以方知曉也沒吃東西，想著晚上多吃一些。

到了包間，見到了許多同學，聚集起這么多人的黃鈺軒先過來。

“班長來了！”黃鈺軒一句話，就引來很多人的注意。

同學們也都客客氣氣，客客套套，禮禮貌貌過來和方知曉打招呼。

許多同學都對方知曉很有印象。

畢竟，誰不會對成績好，長得好看的人有印象。

方知曉附和著點頭，微笑，像是應酬一樣。

“呀！這是班長的丈夫嗎？真帥氣呀！”有人羨慕。

“才子佳人，才子佳人！”

“班長現在在哪兒高就呢？”

“誒！我看過班長朋友圈！班長丈夫是初中班上最胖的那個男生！”

“楊彥昀！”

……

此話一出，引得眾人驚訝。

“天吶！真是人不可貌相！這么多年沒見，楊彥昀瘦了這么多？”

“五官也變硬朗了！”

“看吧！我就說當初班長格外關注楊彥昀，這不就押中一個潛力股！”

“我怎么記得是楊彥昀喜歡班長呀？”

……

“對，是我喜歡曉曉。”楊彥昀毫不避諱，摟過方知曉大方承認。

方知曉倒是微微一愣。

“我們去敬白老師吧！”程蓁蓁過來打圓場。

同學們這才把話題和視線扯開。

主位上。

被同學們簇擁著的中年女人就是方知曉和楊彥昀的初中班主任——白顏。

方知曉和楊彥昀走過去。

白顏見到方知曉眼神是帶笑的，是對自己教出來的優秀學生的欣賞，而再看向楊彥昀，則是先愣了一下，接著眼神充滿了愧疚。

“白老師。”方知曉先打招呼。

“白老師。”楊彥昀的語氣就平靜和低沉許多。

白顏拉過楊彥昀和方知曉的手，感動不已：“老師沒想到，最先想到來看望我的，是你們。”
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