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曠的水晶大殿內,慶叔獨立中央,似乎在進行冥想。
    他的手中還緊緊握著融魂盤,指尖有些泛白。
    “慶叔。”
    祝鳶來到了他的身前,發現他眉頭緊蹙,雙眼直直盯著前方,在在他的眼底,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白霧,而在白霧之下,醞釀著他強大的戰意。
    “慶叔?”祝鳶擔心地喊了一聲,卻并沒有換來慶叔的清醒。
    祝鳶立刻按住慶叔的手,想要查探他的精神狀態,卻被一道強勁的力道給震退兩步!
    手臂傳來一陣發麻的感覺,祝鳶好一會兒才緩過來。
    有人在阻撓她。祝鳶沉下心來,開始打量起四周。
    這座宮殿內十分空曠,除了四周佇立的水晶柱子,就只有正前方的一個冰藍色的水晶棺,棺后還佇立著一位萬年不腐的人。
    水晶棺十分厚重,棺身雕刻著一圈瑰麗的萱光彼岸花紋,棺蓋上則雕刻著一個神女抱傘圖騰,她渾身散發著光輝,顯得神圣而富有希望。
    而在水晶棺身后的那個人身披戰甲,身姿挺拔。他的臉部宛若上天的精雕細琢,英俊非凡,右手持長槍,左手做拳錘在右胸,像是在做出守護的誓,他低眸垂眼,望著棺材的眼神溫柔繾綣。
    祝鳶曾經就在楓戲的眼中,見過同樣的神色。
    看著眼前熟悉的容顏,祝鳶忍不住感嘆。
    “伏凌玥,你何至如此。”
    這個人,正是伏凌玥。
    他總是喜歡追逐她的腳步,粘在她身邊,做她身旁最可靠的人。
    可惜當時祝鳶只顧著殺魔和修煉,完全沒注意到伏凌玥對她的情愫。
    而如今她葬身十萬年,他依然堅守在她的棺材前,默默地守護著。
    祝鳶走上前,感受到了他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戰意。
    仿佛他是活著的一樣。
    “我一直將你當做最好的戰友,卻不想你能為我守護十萬年。”
    當她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,這座雕像上的戰意忽然弱了不少。
    “嗯哼。”身后的慶叔卻發出了一聲悶哼。
    祝鳶驚得回眸一看,他眼中的白霧似乎散了一些。
    慶叔難道真的是和伏凌玥在精神識海里戰斗?
    “伏凌玥,如果是你在和慶叔戰斗的話,請你停手,他是自己人。”
    當祝鳶說完這句話,伏凌玥身上的戰意頓時全部消散。
    慶叔也終于堅持不住,一個腿軟,跌坐在地上。
    他眼底的白霧徹底散去,氣喘吁吁地取出丹藥服用恢復力量。
    “慶叔,你還好嗎?”祝鳶關心道。
    “我還好,這是哪里?”慶叔緩過氣來,打量著四周,目光驚詫。
    “這里是主墓室。對了,慶叔,諦離在哪?”祝鳶沒發災厄魂幡,該不會是諦離自己跑去玩了吧?
    “他?我不知道,自從我在封印寶庫里取走融魂盤之后,就被入了某個奇異的空間里,和一個人大戰了幾天幾夜。噢!就是那個人。”
    慶叔的目光一定,指向了棺材后的那個人!
    他的話音剛落,門口就傳來“哇哦”的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