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和樂融融的氣氛,因他這帶著明顯“目的性”的到來,以及呂清月那強忍委屈、眼圈微紅的模樣,瞬間變得微妙起來。
>>火光跳躍,映照著幾張風情各異卻同樣動人的臉龐。
李長風直接來到南宮姐妹面前。
“秋月,如雪。”李長風松開呂清月的手,率先開口,目光落在南宮秋月身上,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歉意,“給你們介紹一下。我……已在楚國成婚,這位便是我的妻子,呂清月。”
南宮姐妹的神色頓時變得黯然,眼看淚水就要奪眶而出。
卻聽李長風話語一頓,深情地說道:“秋月,你我相識于微末,情誼最深。按情理,原該先迎你過門,只是此番出使楚國,局勢所迫,為結兩國之好,楚皇親自賜婚……此事,是我對不住你。”
又對南宮如雪道:“如雪,也希望你能理解!”
這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,瞬間激起了層層漣漪。
呂清月原本只是心里酸澀,一聽李長風這話,簡直像是被點著的炮仗——“嘭”一下就炸了!
她猛地抬頭,美目圓睜,難以置信地瞪著李長風,聲音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的尖銳:“李長風!你……你這是什么意思?!合著娶我并非你本意,是迫于無奈,是兩國邦交的工具?!你……你混蛋!”
眼淚再也控制不住,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。
她身份尊貴,又是將門虎女,何曾受過這等委屈?滿心以為的姻緣,竟被夫君親口定義為“權宜之計”!
南宮秋月初聞“成婚”二字,嬌軀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。
一抹難以掩飾的黯然與憂傷迅速掠過她清澈的眼眸,但她很快便強行壓下,恢復了慣有的溫婉。
她抬眼看向淚如雨下的呂清月,又看看一臉歉然卻并無悔意的李長風,心中已是了然。
她的唇角甚至牽起一絲柔和的笑意,語氣帶著一種令人心折的寬容與大度:“長風,不必道歉。世事如棋,身不由己的道理,我豈會不懂?
你身處漩渦中心,每一步都關乎大局,聯姻楚國,化解兵鋒,這是利國利民的大事,我……怎會怪你?”
她話語溫柔,卻像最堅韌的絲線,輕輕撫平了李長風心中的些許褶皺。
說完,她目光轉向哭得梨花帶雨的呂清月,語氣帶著幾分善意的調侃:“倒是這位呂家妹妹,瞧著年紀不大,脾氣倒是不小。
按先來后到,原本該是我這‘舊人’坐在正室之位,如今倒被你這‘新人’搶了先機,我還沒說什么,你倒先委屈上了?”
南宮秋月這番話,看似玩笑,實則綿里藏針,既點明了自己與李長風相識更早、感情更深的事實,又將呂清月放在了“后來者”的位置上。她語氣溫和,卻自帶一股正室般的從容氣度。
呂清月被她一說,哭聲一噎,抬起淚眼婆娑的臉,看著南宮秋月那溫柔卻隱隱帶著壓迫感的笑容,更是氣苦,抽噎著反駁:“誰、誰搶了!是他……是楚皇賜婚,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的!若有選擇,我才不會嫁給他這種登徒子,流氓無賴!”
這話說得底氣不足,連她自己都覺得蒼白。
一直沉默不語的南宮如雪,此刻清冷開口,聲音如同山澗冰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維護:“姐姐與長風師兄的情分,豈是旁人能比?某些人既然占了名分,就該知足,莫要恃寵而驕。”
她這話更是直接,幾乎是指著鼻子說呂清月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“你!”呂清月氣得渾身發抖。
她本是驕傲的性子,何曾受過這等擠兌?
尤其是在這么多女人面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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