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修為較低的江含韻、胡彩蝶、蘭依茉、李臨瑤、蘇語嫣、吳夢瑩等人,也在這殘酷的戰爭熔爐中,憑借著李長風的“丹藥”和戰場上的“收獲”,集體躍升至十八境!
放在江湖之中,已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。
這場戰爭,對李長風而,收獲遠超預期。
它不僅是一場權力爭奪,更成了他及其勢力飛速成長的超級催化劑。
敵人的鮮血與生命,化作了他們攀登力量巔峰的階梯。
麾下勢力的極速膨脹,個人武力的恐怖增長,都為他未來更宏大的圖謀,奠定了堅不可摧的基石。
……
如今的涯州城,已是一片愁云慘淡。
昔日繁華的街道冷清無人,商鋪緊閉,只有一隊隊面帶菜色、眼神惶恐的叛軍士兵麻木地巡邏著。
城墻之上,血跡斑斑,破損的城垛和焦黑的痕跡無聲訴說著連日來攻防戰的慘烈。
糧草日益匱乏,軍心渙散到了極點。
每天都有士兵趁著夜色,冒著被射殺的風險,從城頭縋下,逃向朝廷軍營。
軍官們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甚至暗中效仿者亦不在少數。
晉王、并王、青王三人,如今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整日聚集在臨時改作的王府內,長吁短嘆,互相埋怨,卻又無可奈何。
他們深知,自己手上沾滿了朝廷官兵的鮮血,即便投降,恐怕也難逃一死,只能硬著頭皮,跟著唐玉瀾一條道走到黑。
唐玉瀾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意氣風發,眼窩深陷,鬢角甚至出現了些許白發。
他時常獨自坐在城主府的大堂內,對著空蕩蕩的座椅發呆,眼中時而閃過瘋狂,時而布滿絕望。
他后悔了,后悔當初聽信鄭公策的蠱惑,走上這條不歸路,但一切都為時已晚。
唯有鎮國大將軍秦毅,依舊如同磐石般,強撐著危局。
他每日堅持巡視城防,試圖提振士氣,修補防御工事。
但看著手下這些面黃肌瘦、士氣低落的殘兵敗將,以及那三位貌合神離、各懷鬼胎的藩王,他心中那口不屈之氣,也在一點點消磨。
他知道,涯州城破,只是時間問題。
他所做的,不過是一個軍人的最后職責,以及……為自己和部下,尋找一個或許并不存在的、體面的結局。
這座孤城,仿佛狂風暴雨中飄搖的最后一葉扁舟,隨時都可能被朝廷軍的驚濤駭浪徹底吞沒。窮途末路的壓抑感,籠罩在每一個叛軍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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